汗水浸溼了床單，也模糊了視線。
瘋狂過後，是無邊的空虛與疲憊。
陳凡擁著懷中溫軟的嬌軀，鼻尖滿是她身上好聞的皂角清香，心中卻是一片平靜下的暗流。
這樣的牽掛，是致命的。
……
三日的時間，轉瞬即逝。
這三天裡，陳凡沒有再去龍行門，也沒有練武。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裡，陪著妻子，陪著女兒。
他會抱著暖暖在院子裡曬太陽，用一根狗尾巴草逗得小傢伙咯咯首笑。
他會陪著林晚去集市買菜，聽她跟菜販為了幾文錢爭得面紅耳赤。
他會將水缸挑滿，將柴火劈好，彷彿要將自己離開後所有的活，都提前幹完。
林晚的話變得很少，她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，為他擦汗，為他遞水，一雙眼睛，卻從未離開過他的身上。
離別的時刻，終究還是到了。
第三日清晨，天還未亮透。
陳凡己經穿戴整齊，一身藍色勁裝，身後揹著一柄長劍。
林晚抱著暖暖，安靜地站在門口，她的臉有些蒼白，一夜未眠。
陳凡深吸一口氣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晚兒，我有件事，要鄭重地交代你。”
林晚點了點頭，嘴唇抿得緊緊的。
“我有一位至交好友，也是我的結義兄長。”陳凡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他的名字，叫做陳凡。”
林晚的臉上，露出一絲困惑。
“若是……若是我在外面有了不測，回不來了。”陳凡的聲音很平靜，卻讓林晚的心臟瞬間揪緊，“你不要怕，我的這位兄長，他會來尋你們。到時候，你若有什麼難處，儘管跟他講，他會幫你的。”
淚水，無聲地從林晚的眼角滑落。
“不許說這種話……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陳凡打斷了她，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，“人心險惡，你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。為了證明身份，我與他之間，有一個只有我們兩人知曉的暗號。”
他湊到林晚的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，輕聲說道。
“你問他：‘奇變偶不變’。”
“他若是能答出下一句：‘符號看象限’，那他便是我說的那個人。記住，這個暗號，絕對不能透露給第三個人，就算是我的師父，也不行！你記下了嗎？”
林晚早己泣不成聲，她死死咬著嘴唇，用力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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