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誰的糧？
那白蓮教小頭目打了個哆嗦，身體劇烈顫抖。他想搖頭，又不敢。他想開口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陳凡的視線凝固在他身上。一種無形的壓迫，從面具後散發出來。
“說。”陳凡的嗓音沉重。
小頭目終於支撐不住，他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。
“是……是淮黨的糧……”他聲音細弱如蚊。
“什麼淮黨的糧？”陳凡追問。
他心底升起一股疑惑，淮黨，是朝廷官員組成的黨派。
他們的糧，自然是官糧，白蓮教劫官糧，這很正常，可為何這小頭目會如此驚恐？
“不……不是官糧……是……是私糧……”小頭目斷斷續續地回答。
“私糧？”陳凡的思緒飛轉。
趙元康的臉色瞬間鐵青，他猛地向前一步，打斷了陳凡的審問。
“夠了！”趙元康的聲音帶著怒意。
他站在陳凡身旁，身體微微側轉，他擋住了陳凡與小頭目的視線。
“羅爺，此等宵小之輩，口中胡言亂語，不必再問了。”趙元康的語氣強硬。
陳凡的心底一沉，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，趙元康的反應，太過激烈。
“知府大人，這人所言，或許有內情。”陳凡沒有退讓。
他繞開趙元康，再次看向那個小頭目。
小頭目的身體抖如篩糠，他感受到兩股強大的壓力，從不同方向壓迫而來，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趙元康的臉頰肌肉抽動，他再次上前，首接擋在陳凡面前。
“羅爺，本官說了，夠了。”趙元康的聲音低沉。
他的身體散發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，這是一種上位者的氣勢。
陳凡安靜地看著趙元康。面具下的臉，沒有任何波動。
他從趙元康的眼底，看到了一絲慌亂，還有一絲警告。
陳凡的心思急轉，他可以繼續追問，但他知道，趙元康不會讓他問下去，甚至，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。
強行追問，只會激怒趙元康，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他需要情報，他忽然想要知道淮黨到底在做什麼。
陳凡緩緩收回視線，他知道，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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