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。”
三個字碾在大殿裡，酥油燈的火苗齊齊歪了。
在世如來的手在膝頭蜷了半分。
這位——才是佛門真正的底牌，金丹修士。
跟感應門背後那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，但論手段、論底蘊——在世如來跟了她三年，至今沒摸著底。
“這是一次機會。”
在世如來的嗓子壓到了底。
帷幔後面安靜了一息。
女聲再起，不急不緩。
“你去一趟。”
在世如來盤膝坐著的身體沒有動。
“道友，朝歌城中有老太監坐鎮。”
他的嗓子碾得穩。
“武道絕巔，在那位的氣場範圍內，貧僧討不到便宜。太廟離皇宮三十里，老太監未必會跟出來——但若是跟了——”
他頓了一息。
“貧僧與道友之間只是合作，不必為此涉險。”
帷幔後面沉默了。
沉默了三息。
女聲再起，乾脆，利落，沒有半個多餘的字。
“老太監——我來對付。”
在世如來的手在膝頭抖了一下。
金丹修士對一品陸地神仙，級別碾壓不假，可老太監不是普通的一品，那是活了幾百年的鎮國柱石，太祖的貼身太監，底蘊深不可測。
“道友確定？”
帷幔後面傳出一聲極輕的笑。
笑聲清脆，乾淨，卻讓在世如來的後脊躥起一股涼意。
“我說了——我來。”
在世如來閉上眼。掌心在膝頭翻了一面，沉吟了兩息。
“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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