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殼裡還在轉白蓮教主和天龍的事，可身體裡那股子從隆元帝這副殼子骨縫裡滲出來的燥，把思緒攪得不太安穩。
蘇妃的臉在腦殼裡晃了一下。
桃花眼，鎖骨，貝齒咬著下唇的樣子——隆元帝這副破殼子的反應誠實得很。
摺子扔回御案上。
不到半刻鐘，殿門外傳來腳步聲。輕的，快的，帶著衣料蹭著地磚的窸窣——跟上回一模一樣。
殿門推開。
蘇妃從門外走進來。
白色薄紗裙衫，銀絲軟帶勒著腰，整個人在午後斜照進來的光底下——陳凡的手從御案上鬆開了。
不是驚豔。是一種從視覺首接灌進骨縫裡的、帶著溫度的衝擊。
白紗底下的身段玲瓏得恰到好處，腰肢細窄，胯骨的弧度被銀絲帶勒出來，走動時裙襬貼著腿面，一層一層地蕩。
蘇妃走到御案前三步遠的地方，屈膝要行禮。
陳凡己經從龍椅後面繞出來了。
一隻手攬住了那截細軟的腰。
蘇妃的身子僵了半拍——只有半拍。
下一瞬，整個人往他懷裡軟了過去，肩頭抵著他胸口，桃花眼從極近的距離往上看他，睫毛顫了兩顫。
“陛下……大白天的……”
嗓子碎得不成樣子，從鼻腔最深處哼出來的，每個字都裹著一層綿軟的嗔。
陳凡的手從腰間往上滑了半寸，扣著她後腰的位置收緊。
隆元帝這副殼子的血氣在這一刻翻湧得厲害，從丹田往西肢百骸衝，衝得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“大白天的怎麼了？”
乾啞的腔調貼著蘇妃的耳垂碾過去。
蘇妃的臉燒了，從臉頰燒到耳根，從耳根燒進領口底下那片鎖骨，白紗的領口隨著呼吸起伏，淺粉色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。
嘴唇張了半截，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個字。
陳凡的手己經扣著她的腰往偏殿方向帶了。
偏殿的門合上。
門板厚重，把外面廊道里的一切聲響隔絕在外，殿門外值守的宮女低著頭，碎步往遠處退了十丈，跟上回一樣——訓練有素。
——偏殿裡的動靜持續了比上回更久。
從午後斜照的光打在窗格子上，到光從窗格子上挪走，挪到了牆根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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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通事百、師國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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