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呢？”
宋晟的嗓門拔了上來，粗到殿中靈燈都跟著晃了一下。
“現在跟我說，人沒了？”
他的銅鈴眼朝紅嵐方向斜了一下，又轉回來，那層譏意更濃了。
“柳無極，你他孃的，真是好本事。”
殿內紅嵐的臉白了一瞬，下意識朝後縮了半步。
陳凡站在原位，一動沒動。
這頓罵，他接得心安理得。
因為確實是柳無極乾的。
雖然他現在是柳無極，但罵的是原裝貨，跟他沒關係。
心理上沒負擔，面子上還得撐著。
“宋前輩。”陳凡開口，語調平到了極點，沒有愧疚，沒有辯解，只有一種“事己至此”的坦然。
“燕長老之事，是本座之過。前輩要罵，本座受著。”
宋晟雙眼眯了一下。
他盯著陳凡那張毫無波瀾的面孔，沉了三息，冷哼了一聲，轉過身去。
“認了就行。”
蒲扇大手重新搭上闊刀柄，那顆光頭朝殿門方向偏了半寸。
像是要走。
紅嵐急了，吊梢眼朝陳凡那邊猛使眼色。
來幹嘛的？正事還沒談呢！
陳凡沒急。
三息。
宋晟的腳步停在了殿門口。
那副寬闊的背影頓了一拍，銅鈴眼從肩頭上方斜了回來。
“天劍宗的人，最近給你添堵了？”
陳凡的鳳眼微抬。
來了。
“不瞞前輩。”他的嗓子不緊不慢，“三塵宗受天劍宗指使，己連番對我血焰門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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