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劍宗，山峰層疊，雲霧繚繞。
此地宏偉程度，比之血焰門，要雄壯的太多了。
三道靈光落在山門前的白玉廣場上時，在此地的弟子齊刷刷彎了腰。
“恭迎趙師兄！”
金丹築基，比比皆是，烏壓壓幾百號人在廣場兩翼，像迎接凱旋的將軍。
陳凡的腳踩在白玉石板上，銀白法袍翻了半幅。
眾星捧月。
這種感覺，跟在血焰門當門主時截然不同，血焰門的人敬他，是因為怕。
天劍宗的人敬他，是因為崇拜。
天差地別。
陳凡平靜點頭，按著趙玄策記憶裡的習慣，朝兩側弟子微頷首。
不熱絡，不冷漠，恰好是那種天驕該有的疏離。
“趙師兄！恭喜突破天人境！”
“師兄威武！三年天人，古往今來第一人！”
幾個膽大的內門弟子湊上來拱手，眼裡的狂熱快溢位來了。
陳凡一回應，動作行雲流水，連停頓都精準到位。
肌肉記憶、表情習慣、對誰該用什麼態度，全刻在這具身體裡。
他現在只需要照著做就行。
顧皓姚跟在他左後方半步，臉上帶著笑意，那副“趙兄道侶”的架勢擺得自然得體。
林沁曦落在更後面，安靜，不搶風頭，但周圍弟子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好奇。
眾人心中感慨，不愧是趙師兄，就連身邊的紅顏，也都是風姿卓群！
正往前走著，一道清冷的靈力波動從側方掠來。
陳凡的腳步頓了。
一個身影從右側廊道中步出，青袍如舊，面容清癯，眸子裡帶著一層薄冰般的客氣。
葉長庚。
陳凡微微一愣。
這張臉，他太熟了。
荒域誅邪三日，他還是“燕赤炎”的時候，跟這人也算並肩作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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