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不必自謙，三年天人，放眼整個東大陸，前無古人！師祖若知曉，定欣慰至極。”
師祖。
就是那位化神老祖。
陳凡如今的“師父”。
陳凡嘴上應著，心裡卻在飛速翻趙玄策的記憶。
化神老祖，道號“劍塵”，修了三千多年，性格古怪，收徒極嚴，趙玄策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。
平日裡話不多，但對趙玄策的栽培傾注了極大心血。
顧皓姚和葉長庚交流了幾句，哪怕只是客套性質的東西，但一個是宗門長老，一個是趙玄策身邊人，面子上要過得去。
陳凡趁這間隙，餘光掃了葉長庚一圈。
天人中期，氣息沉穩如故，跟荒域那時候比，厚了兩分。
那柄窄長靈劍掛在腰側，劍鞘上多了幾道新刻的符文，看來這幾年也沒閒著。
面前這個人既是舊友，又跟他毫無關係。
這種感覺，很奇妙。
“趙師弟。”
一道洪亮的嗓音從前方殿閣方向傳來。
陳凡抬眼望去。
一個灰袍中年人大步流星走來，身形魁梧，頜下短鬚，天人初期的靈力內斂著，臉上掛著那種場面人特有的熱絡笑容。
趙玄策的記憶自動浮出標籤，周明遠，天劍宗執事長老，專管宗門內務。
周明遠走到近前，朝陳凡拱手，嗓子裡裹著三分恭維七分公事。
“師弟一路辛苦，宗主己在天極殿等候多時，命我前來迎接。”
天劍宗宗主，天人巔峰！
也是那位化神老祖的弟子，趙玄策喊他師兄。
陳凡的指尖在袖中微蜷了一下。
他面上不露分毫，朝葉長庚微拱手。
“葉師兄，改日再敘。”
葉長庚頷首，窄長的眸子朝他看了一瞬，嘴唇微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只化作一句。
“師弟保重。”
陳凡轉向顧皓姚與林沁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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