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三層的靈燈齊齊晃動，書架上積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塵被震起，幾本殘書從架上滑落，砸在地面，紙頁碎得滿地都是。
陳凡抬手壓住古籍。
掌心靈力散開，將西周異動鎖在三尺之內。
這裡是天劍宗藏書閣。
古西風就在上面。
若鬧得太大，引來那位天人長老，解釋起來又是一樁麻煩。
“前輩息怒。”
陳凡將那本《玄土紀年殘錄》按回書架，神色依舊平穩。
“晚輩也說了，古籍殘缺，未必可信。”
玉劍懸在儲物法寶中，劍身泛著冷光。
“仙朝末年，玄土五陸雖亂，卻遠未到書中所說的程度。”
“什麼以眾生為牲，什麼天道震怒。”
“荒唐至極。”
“仙”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重。
“孤若真是那所謂的末代仙皇，天地萬物皆可取用，五陸眾生皆可號令，又豈會被一群螻蟻推翻？”
陳凡站在原地，半天沒接話。
這話，霸氣得很。
可品著品著，又有點不對。
她似乎……還很看不起那位末代仙皇。
陳凡先前己經將兩者對上了七八成。
自稱孤，執掌因果，能窺天命。
活了不知多少萬年。
再加上那句“天地萬物，孤予取予奪”。
怎麼看，都是仙皇該有的排場。
可如今這位“仙”一口一個“所謂仙皇”，罵得比他還狠。
總不能真有自己罵自己的？
陳凡咳了一聲。
“前輩對末代仙皇，評價不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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