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，權柄，長生。
這三樣東西，才是最牢靠的繩子。
他又翻了幾頁，手指停住。
紙頁中間夾著一張薄薄的獸皮。
獸皮發黑，邊緣殘缺，像是從某本更古老的典籍裡撕下來的。
上面只有幾十個字。
“仙盟初立，承仙朝舊制，立皇族以安五陸。”
“其族源自中陸，承舊朝帝血，奉九環拱月紋。”
陳凡的目光落在最後五個字上。
九環拱月紋。
這紋路，他見過。
趙玄策的記憶裡，仙盟使者的袍袖、令牌、飛舟之上，都刻著同樣的紋路。
銀月居中。
九道圓環繞於西周。
那是仙盟皇族的象徵。
而這張殘頁上，九環拱月紋被畫得更古老些，線條粗獷，月輪之外甚至還有半截斷裂的劍紋。
陳凡盯著獸皮，眉頭慢慢壓下。
仙盟皇族。
竟與仙朝皇族有關係？
這可就有意思了。
書上說，仙盟推翻仙朝，終結暴君統治。
可仙盟立國之後，卻將舊朝皇族扶到臺前，繼續坐在玄土最頂端的位置。
這算什麼？
換湯不換藥？
還是仙朝根本不是被推翻，而是換了一批人，披上了新的皮？
“前輩。”
陳凡開口。
“仙盟如今的皇族，和仙朝皇族，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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