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收起那張焦黑獸皮，又從書架深處抽出幾本殘卷。
名字一個比一個像那麼回事，翻開之後，內容卻大半殘缺。
有的記載仙朝最後那位仙皇暴虐無道，有的卻寫他勵精圖治，試圖鎮壓五陸叛亂。
同一個人，一邊是暴君，一邊又成了殉道者。
陳凡翻到《末帝起居注》的最後幾頁，手指停在一行模糊的字跡上。
“昭天帝，男，生有龍角紋於眉心，立後七位，納妃十六……”
後面的字被蟲蛀掉了。
陳凡盯著“男”字看了幾息，眉頭終於鬆開。
末代仙皇，是男人。
玉劍裡的“仙”，聲音清冷，是女子。
兩人不可能是同一人。
總不能死了一遍，連性別都給換了。
陳凡又翻了幾本書。
仙朝末年的記載，幾乎全圍繞著戰亂、妖族、諸宗割據。
仙盟建立後的典籍，則將仙盟寫成了救世之主，彷彿沒有仙盟，玄土早就被妖獸啃乾淨了。
這種話，聽聽便罷。
能坐穩七萬年江山的勢力，不可能幹乾淨淨。
仙盟有功勞。
也必定有見不得光的地方。
陳凡將幾本書歸回書架，目光又掃過地下三層。
這裡能找到的東西，己經不多了。
許多關鍵記載，要麼被人毀去，要麼被仙盟收走。
想靠幾本殘書看透仙朝與仙盟的恩怨，未免太天真。
還得多查。
陳凡邁上石階。
石門開啟時，古西風還坐在石案後，手裡那本泛黃古冊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“查完了？”
“查了些沒用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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