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外，顧皓姚站在石臺邊。
她今日穿了身青碧色長裙，腰間掛著一枚白玉佩，杏眼裡壓著笑。那副神情，顯然不是單純來找他敘話。
“皓姚。”
“趙師兄閉關幾日，倒是勤快。”
顧皓姚邁進修煉室，先上下打量他一圈。
“我還以為，你早把我和林師妹忘在外頭了。”
“顧師妹若是來興師問罪，便不用繞彎子。”
“誰要跟你興師問罪。”
顧皓姚白了他一眼，徑首走到石案旁坐下。
“我是來給趙師兄報喜的。”
陳凡倒了杯靈茶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何喜之有？”
顧皓姚端起茶盞，嘴角終於壓不住了。
“血焰門快撐不住了。”
陳凡的手停在半空。
顧皓姚沒有察覺，繼續往下說。
“柳無極一死，血焰門連個天人修士都沒有。紅嵐與王禾田兩個元嬰撐著門面，底下的人卻早散了心。”
“前些日子，血焰門掌管的三座靈礦，有兩座被三塵宗接了過去。”
“還有七處靈田、西條商路，也都換了人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杏眼裡透出幾分得意。
“我爹這幾日心情極好。”
陳凡端起茶，抿了一口。
柳無極一死。
血焰門便成了旁人盤裡的肉。
修仙界就是這個規矩，弱肉強食。
“死了多少人？”
陳凡忽然開口。
顧皓姚抬起臉，手裡的茶盞也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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