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山說到最後，嗓音有些發澀。
趙玄策三年天人，是天劍宗數百年都未必能等來的苗子。
萬仙爭流在即。
整個宗門都把希望壓在這個年輕人身上。
若為了臨河城一樁案子，撞上仙盟莫家，實在太虧。
宋青山活了八百年。
見過太多天才夭折。
有的死在秘境。有的死在仇家手裡。
還有一些，死得無聲無息，連屍骨都尋不到。
因為他們擋了不該擋的路。
“趙師弟。”
宋青山看著他。
“此事，我會如實回稟宗門。”
“孟雲那邊，暫且不要再追查，至少等宗主和師祖做出決定。”
周芳聽到這話，肩膀鬆了半分。
只要天劍宗肯停手，莫家那邊也不至於遷怒於他。
至於城外那些死人……
死都死了。
活人總要先顧活人。
陳凡望著宋青山，忽然笑了。
宋青山心裡一沉。
這位師弟表面隨和。
骨子裡卻未必真有那麼好勸。
“宋師兄。”
“嗯？”
“若今日死的是天劍宗弟子呢？”
宋青山沒答。
“若孟雲下次屠的，是三塵宗，是天刀宗，是臨河城幾百萬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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