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山站在原地，面色有些僵。
這問題不難答。
可一旦答出來，臨河城這樁邪修案，便再也無法當成尋常外務處理。
他看著陳凡，又掃過周芳那張慘白的臉，許久才吐出一個字。
“姓莫。”
陳凡手指停在石案上。
宋青山繼續開口。
“莫天衡。”
“仙盟駐斷墟域使者，化神初期，常年坐鎮玄鼎城。斷墟域內各宗的冊封、資源排程、宗門糾紛，許多事都得經過他的手。”
“此人……便出自仙盟莫家。”
周芳的臉徹底垮了。
正廳裡只剩燭火燃燒的細響。
莫家。
陳凡的目光落在那張黑色符紙上。
仙盟曾有九大世家。
九環拱月，九環代表九家，月輪代表仙盟皇族。
莫家，正是其中之一。
三十年前，孟雲被仙盟來人盯上。
三十年後，孟雲化作魂修，在臨河城周圍不斷屠戮。
仙盟封鎖訊息，不肯出手。
又有一位莫家化神，常年駐守斷墟域。
這些線索串到一處，己經不需要再猜了。
陳凡抬起眼。
“周城主。”
周芳後背一涼。
“趙前輩。”
“當年來臨河城的那幾個年輕人，姓什麼？”
周芳的嘴唇抖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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