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衝她微微搖頭。
酒樓裡的話頭還沒斷，灰袍老者那桌的聲音忽然又壓低了一截。
“對了，你們聽說了沒有？金魂門跟天機門最近又出事了。”
陳凡的眉尾動了一下。
秦九歌的手也從酒罈上挪開了。
“出什麼事？”鐵棍中年人湊近了半步。
老者的同伴這回搶了話頭，嗓子壓得極低，可在兩個天人修士的感知裡，跟扯著嗓子喊沒區別。
“金魂門有個內門弟子，叫什麼我忘了，據說幾十年出去歷練，一首沒回來。最近一些年，沒有訊息傳來，門中便知出事了，花了幾年時間去查。”
“查出什麼了？”
“人早死了。”
桌邊安靜了一拍。
“死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那人搖頭，“屍體沒有，但金魂門的長老，卻咬定了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就是最近幾年風頭正盛的那個袁玄風！”
陳凡端碗的手頓了。
碗裡的酒晃了一圈，漣漪還沒散。
袁玄風，百事通。
又一位故人。
陳凡把碗放下，一抹嘴角的酒漬。
至於金魂門，陳凡也記起來了。
就是當年神州，站在感應門背後的那個修士。
只不過後來被薛蕩惡一拳給打死了。
所以，袁玄風替薛盟主背上鍋了？
鐵棍中年人正追問細節。
“袁玄風？天機門那個新冒出來的？聽說此人術數通天，卦從不落空，這幾年在赤水域的名號傳得很響。這麼個人物，怎麼會跟金魂門的弟子扯上關係？”
“這誰知道？”灰袍老者灌了口酒，“金魂門的人就是咬定他們弟子的死跟袁玄風有關係，說是兩人去的是一個地方。”
“那天機門什麼態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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