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膛,掏下水,扒皮,剔骨。他動作麻利,刀法熟練,看得郭子銘一愣一愣的。
“天宇,你咋啥都會?”
楚天宇沒回答,只是說:“來,搭把手,把皮子撐開。這皮子也能賣錢,能值個二三十。”
......
那天晚上,兩家人又聚在老楚家。
這回燉的是狍子肉。
林月英把最好的肋扇肉挑出來,切成大塊,下鍋焯水,撇去浮沫。然後放油,爆香蔥薑蒜,把肉倒進去翻炒,炒出香味兒,再放醬油、大料、花椒,添上水,大火燒開,小火慢燉。
灶房裡霧氣騰騰的,肉香味兒飄得滿院子都是。
楚天飛蹲在灶臺邊上,眼巴巴瞅著鍋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“娘,啥時候能好?”
“急啥?肉得燉爛了才香。”
“都燉了一個時辰了......”
“一個時辰夠幹啥?再等等。”
楚天飛不敢吭聲了,但眼睛還盯著鍋,一眨不眨的。
堂屋裡,楚漢林和郭金堂又喝上了。
郭金堂端著酒盅,看著楚天宇,眼裡頭帶著笑:“天宇,你這孩子,行啊。這幾天的活兒,幹得漂亮。”
楚漢林也點頭:“這小子,算是上道了。”
楚天宇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,低頭喝了口酒。
馬俊花在旁邊說:“可不是嘛,我家子銘這幾天回來,嘴裡唸叨的都是天宇咋咋的,天宇咋咋的,都快把天宇當神仙了。”
郭子銘急了:“娘!我啥時候唸叨了?”
“還沒念叨?昨兒晚上說夢話都是‘天宇你看那兒有一隻’。”
滿屋子人都笑了。
郭立夏坐在炕梢,抿著嘴笑,眼睛彎彎的。她看著楚天宇,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。
楚天宇正好抬頭,跟她對上眼。
郭立夏臉一紅,低下頭去。
林月英端著肉進來,往桌上一放:“行了行了,別光顧著笑,吃肉!”
一大盆紅燒狍子肉,熱氣騰騰的,油汪汪的,上面撒著蔥花,香氣直往鼻子裡鑽。
楚天飛第一個伸手,讓他娘一巴掌拍回去:“等會兒!大人還沒動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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