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一香吸了一口奶茶，珍珠嚼得咯吱響：“不難啊，我一個月零花錢都三十萬。”
苟步著愣住了：“你吹什麼牛呢。小小年紀不學好，學會撒謊了。”
松本一香笑了，把奶茶往桌上一放：“我撒謊？你那外企叫什麼名字，說來聽聽？”
苟步著報了個英文名，下巴抬得老高。
松本一香哦了一聲，掏出手機劃了兩下，把螢幕懟到他臉上：“你說的這個公司，上個月剛被雲初集團全資收購了，算下來，顧辰是你老闆的老闆的老闆，你那部門主管，在他眼裡連個小組長都算不上。”
苟步著臉一下子白了，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凍梨，他抬頭看向顧辰，顧辰正和周教授聊天，連頭都沒偏一下。
楊雪的臉也紅透了，使勁扯苟步著的胳膊：“別說了，丟不丟人。”
苟步著還嘴硬，聲音卻虛了：“不可能，雲初集團老闆我知道，姓柳，是個女的！跟他一個學生有什麼關係。”
楊雅茹慢悠悠開口：“柳如煙是董事長，顧總是另一個董事長，雲初的創始人。你要是不信，明天去你們總部前臺問問，看顧總的名字在不在董事名單上。”
苟步著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他剛才還在人家面前擺前輩架子，結果人家是他頂頭上司的上司，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坐立難安，屁股上像長了釘子，周圍沒人再理他，該聊天的聊天，該喝茶的喝茶。
這時候橋本奈緒站起來往外走，路過顧辰身邊時輕輕拉了拉他袖子，顧辰抬頭看她，她衝他使了個眼色，腳步沒停。
顧辰愣了一下，跟周教授說了聲“失陪一下”，跟了出去。
松本一香瞥了一眼兩人的背影，翻了個白眼：“狗男女。”
她小聲嘀咕，吸奶茶的聲音都重了幾分。
走廊盡頭是公共衛生間，橋本奈緒走進去，顧辰跟在後面。
“怎麼了？”顧辰靠在洗手檯上問。
橋本奈緒沒說話，轉身拽住他手腕，把他拉進最裡面的隔間，反手鎖了門，空間很小，兩人肩膀貼肩膀，呼吸都碰在一起。
“想你了。”她小聲說，抬頭湊上來。
顧辰沒躲開，外面有人走路，高跟鞋噠噠響，兩人都沒出聲。
二十分鐘後顧辰先拉開門出來，在洗手檯洗了洗手，橋本奈緒過了兩分鐘才出來，臉紅紅的，額前碎髮有點亂，出來後擦了擦嘴。
“回去吧。”顧辰說。
橋本奈緒點點頭，跟在他後面。
回包廂的時候兩桌席面都擺好了，大家正陸續入席，主桌坐核心幾個人，另一桌坐高管和其他人，顧辰坐主位，沈若薇和宋婉清坐他兩邊。
橋本奈緒沒往主桌湊，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，低頭擺弄茶杯，松本一香挨著她坐下，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腰：“可以啊你，膽子越來越肥了。”
橋本奈緒臉更紅了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沒理她。
苟步著坐在另一桌最邊上，全程低著頭，楊雪坐在主桌末尾，時不時抬頭看顧辰的臉色，一臉歉意。
顧辰像是忘了剛才的事，拿起酒杯：“今天主要是給若薇接風，她在華爾街忙了兩個月，辛苦了，大家一起喝一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