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別鬧……”溫舒妤聲音小小的，像蚊子哼，卻沒真的掙扎，手輕輕抵在他胸口，心臟砰砰跳得厲害。
顧辰低笑一聲，翻身把人抱起來，徑直往臥室走。
“按腿多沒意思，回臥室，我教你按別的地方。”
溫舒妤把臉埋在他脖子裡，耳尖紅得快要滴血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臥室裡暖氣很足，梔子花香混著淡淡的咖啡香，瀰漫在空氣裡。
折騰到快十點，才消停下來，溫舒妤渾身是汗，軟乎乎地趴在顧辰胸口，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了。
“顧辰……”她聲音啞啞的。
“嗯？”
“你過年……陪我吃午飯嗎？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我知道你家裡事多，要是忙的話也沒關係，我自己吃也行。”
“說陪你就陪你。”
顧辰捏了捏她的臉：“年三十中午，你給我做番茄雞蛋麵。”
溫舒妤瞬間笑了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好！我再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，還有魚，保證你吃得飽飽的。”
兩人又膩歪了會兒，溫舒妤窩在他懷裡，慢慢睡著了，呼吸均勻，像只溫順的小貓。
顧辰卻沒什麼睡意。
他輕輕把人放在枕頭上，蓋好被子，披了件外套走到陽臺，點了支菸，夜色很濃，老巷子安安靜靜的，只有遠處的路燈泛著昏黃的光。
正想著，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是柳如煙打來的。
顧辰按下接聽鍵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喂，如煙姐。”
“顧辰，剛收到訊息。”
柳如煙的語氣有點凝重：“上官家跟工行、建行的行長私下碰過面了，年後大機率要收緊我們和陸氏的貸款，還有，工商、稅務的專項檢查，也是他們在背後推的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顧辰語氣平靜：“他們就這點手段，翻不出什麼浪。”
柳如煙頓了頓：“我還查到，上官楚峰帶了個專業的併購團隊過來，目標很明確，就是等我們資金鍊出問題。”
顧辰指尖的菸灰掉落在地上。
他語氣冷冽：“他們想玩資金戰，我們就陪他們玩，美股那邊抽兩百億美金回來，我倒要看看，上官家的五百億，夠不夠燒。”
“行，我明天就安排。”
柳如煙應下來，又補了句：“你也別太大意，上官楚峰這個人，比上官楚聖難對付多了，下手陰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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