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吃麵,先吃你。”
溫舒妤的臉瞬間紅透了,耳根子都泛著粉,輕輕推了他一下,卻沒推開。
顧辰打橫把人抱起來,走到沙發邊坐下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溫舒妤溫順地靠在他懷裡,指尖揪著他的襯衫釦子,抬頭看他的時候,眼睛水汪汪的,像含著一汪春水。
“鋪位看得怎麼樣了?”顧辰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,隨口問道。
“看中了中環的一個鋪面,位置挺好的,就是租金有點貴,我再看看別的,對比一下價效比。”
“不用看了,喜歡就拿下,錢的事不用操心,你只管把店開好就行。”
溫舒妤心裡一暖,抬頭主動吻了吻他的下巴。
她向來溫婉,連主動親近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,像只溫順的小貓。
顧辰被她勾得心頭火起,低頭含住她的唇,手順著家居服的下襬伸進去,觸手一片細膩溫熱。
溫舒妤輕輕顫了一下,沒躲開,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小聲呻吟著,任由他為所欲為。
沙發旁邊的落地燈散著暖黃的光,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疊成曖昧的形狀。
她的腰很軟,皮膚很白,窩在顧辰懷裡的時候,像一捧融化的溫水,溫柔得能把人的心都化了。
一直到夜色深沉,兩人才起身去煮麵。溫舒妤腿還有點軟,靠在顧辰懷裡吃雲吞,鼻尖沾了點湯漬,被顧辰笑著擦掉。
她看著眼前的男人,心裡滿是安穩。從最初咖啡店的偶遇,到現在跟著他把生意做到港城,她從來沒後悔過。
哪怕知道他身邊不止自己一個,她也心甘情願守在他身邊,做他最溫柔的港灣。
周芷琪本以為自己出手叫停合作、截胡鋪位,足夠給顧辰一個下馬威,讓他明白港城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,僅僅過了一天,手下就慌慌張張地跑來彙報。
“主席,不好了!置地集團的股票突然被人大量吸籌,不到一個上午就漲了八個點,查不到對方的賬戶資訊,只知道資金是從離岸賬戶過來的。”
周芷琪手裡的鋼筆啪地一聲拍在桌上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置地集團是周氏在地產領域最大的競爭對手,雙方鬥了十幾年,一直勢均力敵。
這個節骨眼上有人大手筆吸籌,用腳想都知道是顧辰乾的。
“他還真敢!他這是在警告我,動他的支付業務,他就動我的地產基本盤。”
“主席,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要不要也出手打壓雲初的相關股票?”
“不用,雲初的核心資產都在內地,港股市場上沒多少籌碼,我們打不到他的痛處。傳令下去,暫停針對雲初的所有動作,先觀望一下。另外,給我查清楚顧辰的底,我要知道他手裡到底有多少資金,背後還有什麼靠山。”
她原本以為顧辰只是個運氣好點的內地暴發戶,現在看來,是她低估了對方的手腕和魄力。
敢在港城的地盤上,反手撬動置地這麼大的盤子,這份膽色和實力,絕非常人能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