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回去。”他輕聲道。
“嗯，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顧辰站在窗邊，久久沒動。
有妻如此，夫復何求。
捅破了窗戶紙，宋婉柔反而放開了。
第二天再上班的時候，她褪去了之前的刻意疏離，也沒有了刻意的生分，該幹嘛幹嘛，從容幹練，只是看向顧辰的時候，眼神里多了幾分溫柔的笑意。
兩人默契地沒在公司表現出什麼，依舊是總裁和董事長的工作關係，專業、得體。可只有兩人知道，會議室無人的時候、加班的深夜，那些不經意的對視、指尖的觸碰，都藏著說不清的曖昧。
工作效率反而更高了。
這天，顧辰召集核心團隊，開戰略會，討論下一階段的佈局。
“現在泰國、越南、新加坡三個核心市場已經站穩，接下來有兩個重點。”顧辰指著地圖，“第一，深化供應鏈佈局，曼谷組裝廠投產之後，再建一個物流中心，一個零部件產業園，把上下游都落地，降低成本，也加深繫結。”
“第二，啟動東洋市場的前期籌備。松本家族那邊，先接觸起來，探探六大財團的底。”
提到東洋市場，會議室裡眾人都神情一凜。
那可是塊硬骨頭。六大財團把持，市場封閉，排外性強。之前多少企業衝進去，都撞得頭破血流。
“松本家族那邊，可以作為切入點。”宋婉柔開口道，“松本一香跟我們熟，松本家族現在經營狀況不好，有合作的意願。可以以他們為跳板，切入市場。”
“沒錯。”顧辰點點頭，“另外，專利佈局要提前做。法務部把東洋市場的專利梳理清楚，該申請的提前申請，該收購的專利，提前收購。避免到時候跟三星一樣，跟我們打專利戰。”
一條條指令，清晰明確。
會議開了整整一下午，把下半年的戰略，定得明明白白。
散會後，其他人都走了，宋婉柔留下來，整理會議紀要。
顧辰走過去，站在她身後，低頭看著她寫字。
“字寫得不錯。”他低聲道。
宋婉柔手微微一頓，回頭白了他一眼，帶著點風情：“專心看工作，看字幹嘛。”
嘴上說著，嘴角卻帶著笑意。
徹底放開之後，她反而坦然了。都這個年紀了，喜歡就喜歡了，扭扭捏捏的，反而沒意思。
“晚上一起吃飯？”顧辰問。
“好啊。”宋婉柔點點頭，“我知道一家不錯的本地餐廳。”
兩人收拾好東西，並肩走出辦公室。
電梯裡沒人，宋婉柔很自然地靠在顧辰懷裡。
“說真的，我以前從來沒想過，會在這個年紀，還能有這種心思。”她輕聲道，“顧辰，我有時候覺得，像做夢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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