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敢傷她一下，本官便滅越國一城】
姜伏的陵墓雖然早早開始修建，但沒想到這麼快派上用場，所以很多地方還沒有修建完畢，這段時日正在趕工期。
九十多名“祭品”都在一間大墓室中蜷縮著。
燈火昏暗。
這其中八十一人將會活著為永輝太子殉葬，剩下十幾個人則能活命，將來可能會進金國皇宮當低等宮女。
但不到封土那天，誰也不知道誰生誰死。
這種安排讓少女們心中都存留著一線希望，不會絕望自盡，在皇陵中的吃食也很豐盛，經過長途跋涉而變得形同枯槁的少女們這些天竟是恢覆了生氣。
姜禾掃視一眼，恍然如隔世。
若她沒有死，現在應該和她們蜷縮在一起，躺在這冰涼的白石地面之上。
她又轉頭看身邊的男人，在這些越女面前，他臉上恢覆了冷肅，神態淡淡，像在看一群牛羊。
姜禾嘴角扯出一個苦笑，她終於明白為何一路上他和百名少女同行都沒動那種心思。
這男人根本就沒將越女當成人看。
“怎麼那樣看我？”蕭起注意到她的眼神。
“沒什麼。”她賭氣轉開臉。
真想把他暴打一頓。
“都起來！”負責修建皇陵的工頭一揮手中長鞭，用越國話嚷道，“二公主要從你們中間挑選個人。”
少女們迅速起身，打起精神，有的還整理一下頭髮和衣物。
能被挑走的或許就能活命了，誰都想被挑走，哪怕是做奴婢也比殉葬好。
蕭起道：“把那幾名隊正叫出來。”
這麼多人根本挑不過來。
“是。”工頭大聲道，“隊正們上前！”
人群中走出六個相對健碩些的姑娘。
蕭起瞥了一眼，這幾個隊正都是當初他親自挑選的，唯一標準就是身體健碩，能活得久。
“你挑吧。”他朝姜禾道。
姜禾走近了些，對著幾人來回掃視，大多數人都低頭回避她的目光。
這六個隊正，姜禾都認得。
“公主殿下，您挑奴走吧，”一個少女忽跪在地上，用不怎麼標準的金國話道，“奴願意做牛做馬伺候您！”
此人是楚月的同鄉，名叫薛雲，模樣很周正，身材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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