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番外:初代哨兵
卿鳶看著初代狼族,第一次覺得有初代哨兵在看著她的時候,看的是本來的她,真正的她。
他的忠誠也和其他初代哨兵不同,其他初代哨兵為了讓創世神不受到傷害,選擇讓創世神遠離毀滅神。
卿鳶不覺得初代哨兵們的忠誠有高低貴賤,只是更喜歡初代狼族的這種忠誠。
如果初代哨兵有一半能像他一樣,願意“盲從”創世神,她也不至於那麼累,不至於那麼煩惱。
“我第一天就感覺到了,您沒有變,您還是您,可還是有不一樣,以前的,現在的,好的,壞的,我都愛慕。”初代狼族的狼耳轉了轉,低頭問她,“您會不會覺得我太花心了?”
這有什麼花心的?她們本來就是一體的。
卿鳶抬起手,狼族哨兵自覺地低頭,把耳朵給她摸,動作讓她覺得很熟悉。
她摸了摸狼族的耳朵,狼的耳朵總比她想象的要軟要Q彈一些,每次rua都覺得rua不夠。
“只要是您就好,可我有時候,也說不清您到底是什麼,是一種只有我自己明白的味道?一種感覺麼?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只要我循著我熟悉的氣息,就一定能找到您,認出您……”狼族哨兵也很舒服,聲音越來越輕,“追隨您。”
卿鳶明白狼族的意思,他說不清自己對她的感覺,也不太明白她為什麼是創世神和毀滅神的合體。
他是直覺系,是直覺告訴他她還是她,也是直覺告訴他該如何做。
“我覺得我不會出錯,但也會害怕。”初代狼族抬起頭看她,“怕我做的決定會害了您。”
在他面前,卿鳶不用再裝了,又去摸他的尾巴,問:“你做了什麼決定?”
狼尾巴不願意給人玩,瘋狼是這樣,初代狼族也是這樣,被卿鳶捏了一下骨頭都要蜷起來,條件反射似的避開,但就避開了一會兒,很快又主動纏上來。
這種情況用暴露療法最好用了,多捏捏,什麼尾巴都能脫敏,卿鳶一邊捏,一邊數了下初代狼族的尾巴骨節。
和瘋狼是一樣的。
卿鳶都把他的尾骨骨節數了兩遍了,還沒聽到初代哨兵說他做了什麼決定,把他的尾巴當做手環圈在手腕上,輕聲問:“怎麼不回答啊?”
初代狼族看向她,嘴巴都被喘嘆佔滿了,根本發不出別的音。
也能發,但肯定會變調。
他這個人有恥感二象性,有時候,什麼臉都能豁得出去,只要她開心,怎麼失態都可以。
但有時候,他又很要面子,不想讓她看到他可憐不堪的樣子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是什麼樣子,以前也沒被她這樣玩過尾巴,做出什麼樣子的反應,他自己也預見不到。
就比如,她用指尖按他的嘴角,讓他發出聲音,別咬自己的嘴巴,他就不想聽她的放過自己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要盯著她,咬緊牙關,和她反著來。
他明明最忠誠與她的,卻還是會在這種無關緊要的時候,顯出反骨。
好在,她不會生他的氣,反而被他“寧死不屈”的樣子逗笑了。
“我只是不想你弄傷自己。”卿鳶說完,驚覺她演了創世神幾天,都有點走不出來了,哪怕不刻意,語氣也比從前溫柔許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