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這樣跟瘋狼說話,瘋狼得以為她中邪了,嚇得炸毛。
卿鳶想到瘋狼的反應,又笑了一下。
“殿下,您在想誰?”初代狼族立刻發覺她的異樣,喘著氣問。
他能確認自己看著她的時候,看到的她是真正的她。
可他不確定,她看著他的時候,想的也是真正的他。
他覺得她有時候會透過他看別人。
卿鳶收起思緒看初代狼族,他好像有點吃醋了。
“算是未來的你?”卿鳶不知道初代哨兵與她熟悉的哨兵的具體關係,但她可以肯定,他們哪怕沒有血緣,也是同源。
初代狼族並沒有因此放心,眼神反而更陰沈:“未來的我,就不是我了。”
那他有點雙標啊,卿鳶把他的尾巴放好:“可你不是說只要氣息不變,我就還是我麼?我覺得你和未來的你也有相似的氣息。”
初代狼族沒再爭辯,很明顯還是接受不了她想別人,哪怕那個別人是也是他。
他就是雙重標準,對她,對別人,哪怕是對自己都不一樣。
她在他的世界,執行著獨一無二的規律。
不需要遵守道理和法則,只要涉及到她,哪怕重力是上的,物質永遠不守恆,天是綠的,草是藍的……再反常,再不合理,都是對的。
解釋不清,也不需要解釋,初代狼族換了個話題:“殿下,想去那邊看看嗎?”
“那邊?”卿鳶看向他,心裡有所猜測,所以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“嗯。”初代狼族把狼尾的毛毛整理好,有她指痕的地方單獨留下,讓它像個標記一樣擺在那,哪怕用餘光掃到,都覺得很爽,能想到她是怎麼留下的,“就是其他哨兵說的禁區,毀滅神的領土。”
“想去!”卿鳶正愁沒辦法避開其他哨兵,到毀滅神那收集資訊呢,初代狼族就給她送枕頭來了。
初代狼族看著開心的她,看了一會兒,才捨得做出下一個反應,點點頭:“嗯,我已經安排好了,您坐著我去可以麼?”
“可以啊。”卿鳶說完,感覺自己語氣太歡快,也太理所當然了,好像真把他當坐騎了。
初代狼族長得很拽,但被她下意識地物化,也不生氣,反而勾起唇,學著她的樣子,也笑了一下。
在變成巨狼前,他還問了她一句:“他也給您騎過麼?”
瘋狼還有訣君隊長麼?
好像都騎過一點點。
不用卿鳶說出答案,初代狼族看她的神情就知道了,沒追問,沉默地伏在地上,很快,一頭巨狼就出現在她的房間。
他前腿彎曲,趴得很低,卿鳶上去的時候不算太費勁。
巨狼確認她坐好了,便向窗外一跳。
不是……這麼直接跳啊?卿鳶以為他會順著牆面一點點跳下去,沒想到他直接帶她來了個高空彈跳,趕緊抓緊他的毛毛,貼緊巨狼熱得有些燙人的身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