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番外:初代哨兵
“殿下。”初代蝶族叫了卿鳶一聲，好像覺得不過癮一樣，又叫了兩聲，“殿下殿下。”
“幹嘛？”卿鳶跟狐族談完話，心裡有了計劃，她要去會會那個什麼眼睛，想清楚要做什麼，心情好了很多，耐心地回覆這隻會飛的粘人小狗，“幹嘛幹嘛？”
初代蝶族似乎是第一次得到這樣的回應，病態的眼神都清澈了一點，呆呆地看著卿鳶。
“看什麼？”卿鳶現在切換人格切換得相當自如，捏著蝶族的臉晃了晃，“稍微給你一點好臉色，就露出這麼愚蠢的表情，真是沒出息。”
初代蝶族被她嫌棄，反而很依戀地閉眼往她手上靠：“在殿下面前，我們就是愚蠢又無能的小蟲子。”
卿鳶看著初代蝶族闔眼時長長的眼睫，突然想起蝶族隊長跟她說過的蟲族紊亂症。
“蟲族紊亂症，就是讓蟲族以為自己能看到自己深愛的蟲母，在她的懷抱裡，聽著她溫柔的耳語，被她撫摸安慰，在這樣的幻境裡，一刻不停地不停分泌蟲蜜。”
初代蟲族有這樣的病症嗎？
對初代蟲族來說，毀滅神是不是就是他們的蟲母？
卿鳶決定試探一下，拍拍沈溺的初代蝶族的臉，讓他醒醒。
他那雙彷彿裝著星空的漂亮眼睛意亂神迷地看著她，讓她也有種慢慢陷進瀲灩星光裡的感覺，卿鳶穩住心神，提醒自己不要被美色誤事，要認真觀察蟲族的反應。
把自己調成無慾無求狀態後，卿鳶放輕聲音命令：“叫我母親。”
初代蝶族瞳孔一縮，滿眼的星光好像都在倒退，像是時間迴流的具象化，極具夢核的美感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聽到我說什麼了。”卿鳶催促，“不想要這個獎勵嗎？那我可要收回……”
“我想要。”初代蝶族著急地下意識扇動翅膀，頓了一下，又趕緊為他打斷她說話而道歉，“對不起，殿下……”
卿鳶微微挑眉。
“不，是母親。”初代蝶族怕她真的嫌棄自己笨，解釋道，“您以前從來不讓我們這樣叫您，每次都會狠狠懲罰我們，現在突然恩准我這樣稱呼您，讓我有點混淆。”
初代蝶族皺眉，發現自己這麼解釋完，顯得自己更傻瓜了。
“你們是我創造的，不是嗎？”卿鳶問，邁步往前走，“那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初代蝶族沉默地跟上她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可您想要的不是孩子，難道不是嗎？”
“呵，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。”卿鳶把問題丟回去，“那你說說看，我想要什麼。”
“如果您想要向那些哨兵一樣忠誠於您的孩子，您就不會在創造我們的時候，在我們的靈魂里加入恨意和背叛的種子。”初代蝶族低著眼睫，慢慢地說，“您是覺得太無聊了，想要培養一群會造反，會與您兵戎相見，會陪您解悶的……玩具。可是，我們讓您失望了，比起天生就烙印在我們靈魂裡的恨和背叛，我們更抗拒不了您最嗤之以鼻，從來沒教過我們的忠誠與信仰。”
卿鳶在心裡感嘆，毀滅神這麼喜歡宿敵文學嗎？
因為創世神反對殺戮和戰爭，不肯和她“打架”，就造了蟲族來“殺”自己？
“所以，在你們內心深處還是恨我，想要殺死我的，對嗎？”卿鳶放出精神力，去包裹初代蝶族的心臟，讓他氾濫的蟲蜜更如泉湧，整個蝶都香得跟“麵包店”似的。
嗯，蟲族應該沒騙她。
她確實在蝶族心臟裡嚐到了苦苦的，辛辣的味道。
。有也裡蟲
。甜的富次層種這吃歡喜就，食甜純吃歡喜不天今，好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