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。”卿鳶收緊精神力，讓蝶族的心臟蜷成一團，擠出更多蟲蜜。
“我……恨……您……”
這種話，被漂亮的蝶族用恍惚迷離的語氣說出來，對她這個變態來說真的很誘人。
卿鳶把手伸出來，沒有抬高，如果蝶族想要貼貼那就得低下頭：“好孩子，過來。”
初代蝶族本能地低下頭，靠近她，重新閉上眼，安靜地享受，他的蟲母難得的溫柔。
但慢慢地他皺起眉，小聲說：“你不是殿下。”
卿鳶不是很慌，因為初代蝶族這麼說，人卻還靠在她的手上，甚至語氣也不是控訴，拆穿，而是有點委屈，還帶了點鼻音。
卿鳶還是輕輕撫著他的頭髮：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殿下不可能這麼對我。”初代蝶族轉了下臉，把臉埋在她的手心，好像這樣她就看不到了，可她能感覺到啊。
感覺到手心聚了一小捧涼涼的眼淚，和他滾燙的蟲蜜正相反。
“讓我叫您母親，還這樣撫摸我，您把恨放在我們的靈魂裡，可從我們誕生起，討厭這種情緒只存在您的心裡，只有您討厭我們，沒有反向的。您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討厭的蟲子，這樣親近您，一定是假的，一定是假的。”他像是在叫醒自己，用的卻是想要催眠一個人，欺騙一個人的口吻，“這樣的事情，只會發生在夢裡。”
“你們經常做這樣的夢嗎？”卿鳶問。
“不。”初代蝶族埋在她手心搖頭的樣子更像小狗了，蝶翼輕輕地扇動，“我們會命令自己不許做這樣的夢，這樣的夢，太容易讓我們醒不過來了。”
容易醒不過來？
夢是不會把人永遠留住的，就算是夢魘，也只是一時的。
看起來，這時候的蟲族就有點不太正常，出現紊亂症的徵兆了，只是還能自己控制住，有意識地不去做那樣的夢。
“雖然我們知道，我們對殿下來說，只是隨時可以被替代的玩物，但還是會忍不住擔心，如果我們醒不過來，殿下該怎麼辦？會不會又會覺得無聊，覺得孤單。這麼想，就會很害怕，怕到夢裡再美好，我們也不想要了。”
這樣的小蟲狗，誰會不心疼呢？
卿鳶想了想開口：“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玩的遊戲，你們要陪我玩嗎？還是要繼續質疑我的身份？”
初代蝶族知道他的殿下最喜歡玩遊戲，所以哪怕很想繼續閉著眼接受她的安撫，也努力睜開眼，抬頭看向她：“什麼遊戲？”
卿鳶笑盈盈地構思：“接下來，我會按照你們夢裡的方式對待你們，就像現在這樣。你們一定會很幸福，很開心，對嗎？”
初代蝶族猜到她的遊戲是什麼了，既為她的開心而開心，也為他終於夢想成真得到的一切只是遊戲而難過：“對。”
“可我隨時都可能收回這一切，這就像一把劍，懸在你們頭頂，讓你們在感到幸福的時候，也戰戰兢兢，忐忑不安。”卿鳶越說，語氣越興奮，“這樣一定很好玩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初代蝶族看了她一會兒，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現在還懷疑我不是你的殿下嗎？”卿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，彷彿在期待他繼續懷疑她，甚至直接來殺她。
初代蝶族避開了她的目光：“對不起，殿下。”
“都說讓你叫我母親了。”卿鳶用精神力戳了一下他的心臟，“遊戲已經開始了。”
“母親。”
”。子孩他其看看去我帶“：頭點點地意滿鳶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