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更》第185章 終章(上) 他似乎好久(2)

作者:肆時肆·9天前

“倘若人平日裡力量撼動不了的東西,這位少俠的毅力可以!”

聽此,祁梟舉起白瓷酒杯抿了小口酒,把目光瞥向一旁。

什麼毅力,那年當事人直白的說:那屬於自己的執意。

那時候的祁梟哪曾想過,肖無雙吃了那個人之後居然出奇的厲害,大幅趕超了記憶裡那個祁梟所經歷的肖無雙的突襲實力!

夜留給祁梟的紙人即將耗盡,從它們體內溢位的氣凝也不太安寧怕是把持不久了,祁梟只想速戰速決,便找到了那盞“平安鼎”。

要是動不了,祁梟就認命自己該在這裡倒牌,要是能動,再好不過!他就賭這一把,即便知道前面無人能撼動這鼎!

上界的人說,這盞鼎是用來消除人間災病瘟疫的,只是肖無雙上位以後就很少用到了,基本不用。

祁梟憑著最後一點氣凝以力借力,把平安鼎從平臺上掘起一個腳來,向著天機儀扔去,他賭贏了!

平安鼎和天機儀同樣大,一鼎便將這一無法覆還的儀器砸開。

兩個上界創世神器相撞,祁梟眼前扭曲成白!

“少俠從另一平臺上連根拔起這座平安鼎,攀著平安鼎的墨痕猶如神龍擺尾,將這一鼎甩向萬年間無人撼動的天機儀!”

這說書人說到半場時祁梟才到,他這才聽明白,說書人所謂“墨痕”就是指祁梟的怨戾氣凝。

“一時間,天崩地裂,山呼海嘯,海水奔湧上天,地裂撕開天際!那成了妖魔的帝皇嗷嗷兩嗓子消失在裂縫裡!”

天機儀爆裂之後,祁梟就到了這裡,具體一點說,他到了天山腳下。

目前看來,這裡沒人認得他。他在河邊等了一會兒船,磨了一會兒性子,天山腳下的船依舊沒動靜,他就找了河街上最熱鬧的酒樓要了一家包廂坐下。

之前在天山腳下,這條河街上都沒有這麼好的酒樓,祁梟不知現在何時,沒見著當年的那些熟悉面孔,也許是時間短他沒有留意罷。

說書人一開摺扇給自己扇了扇風,喝了口杯裡的茶,放下杯子他吐了口嘴裡的茶渣道:“書就到這裡,諸位……”

聽臺下的散席上,有吃酒的聽眾抬起手問臺上的說書人:“那你說的少俠呢,之後怎麼樣了?”

說書的到了中場休息時間,他坐到一旁的板凳上,拿起扇子忽扇忽扇,思索道:“少俠?少俠就在你們其中,你要問!那就是你了!少俠來此聽書喝茶吃飯了!是你!哈哈哈哈,這寫書的最後也沒說最後少俠去了哪裡,之後的事,少俠是死是活,那都是少俠自己的抉擇了!你想少俠活過來了,那便是活過來了,你想少俠在天崩地裂裡消亡了,那便是消亡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
說書人暢所欲言間,再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水,茶在白瓷杯裡盈盈泛綠。

笑聲裡,一襲黑色身影從二樓的包廂中走下,從說臺的墨畫屏風後走出,交了一手銀子放到說書人的桌上,他說道:“再講一遍,就以你剛剛指的這位客人的身世濾進書中結局講。”

說完,這位交過銀子的客卿挑了挑眉,說書人馬上意會,隨後叫來人收了銀子。

“哈哈,有客卿出價,那好,故事這開頭啊……那要從一場解不開的恩怨說起!”說書人目著出價的客卿向酒樓出口走去怔了怔。

樓下散席上的客人著急催道:“講啊,怎麼不講了!”

回到岸邊,清涼的河風灑在臉上,祁梟遠遠的就望著這位船伕過來。

夕陽映在河面上,一隻烏篷船在粼粼波光中另開一道。

船伕見到岸邊需要載船的人自然會過來,船頭才過淺水船伕哈腰拿起竹篙,他撐船朝著祁梟叫道:“小兄弟!搭船啊?”

祁梟點頭嗯聲,不等船靠岸停穩,他一步跨上船頭對船伕道:“就到對面山上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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