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不讓小滿吃飯？”
管家抖得像篩糠。
“是小的有眼無珠。”
“少主已經撤了小的職，還罰小的把五年來剋扣的吃食折成銀兩。”
我爹開啟一隻箱子。
滿箱金光，照得他半天沒說話。
我也沒見過這麼多黃金。
我問管家：
“玄厭呢？”
“少主正在族中受審。”
“他又沒拿我的錢，為什麼受審？”
“少夫人有所不知。”
管家低聲道：
“饕餮一族規定，若因看護不力，使伴侶受辱捱餓，視為失責。”
“少主五年來不察真相，還曾當眾偏信老夫人，自請進問心陣領罰。”
我手裡的刀停住。
“問心陣疼嗎？”
管家沒回答。
他只說：
“族長今日也到了玄府。”
“此事驚動了全族。”
我想起玄厭蒼白的臉。
又想起書房始終沒開啟的門。
心裡有點悶。
但這點悶，和從前抱著骨頭時不一樣。
從前是委屈。
現在大概只是擔心。
我把刀交給我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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