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月夜覺得很有道理。
“那改天去買幾件貴一點的襯衫。”
祁月夜實在好奇,走在巷子的路上,他拿出手機打字詢問祁蒯:“么爸,你們總裁一年四季穿著外套,夏天是不是揹著人偷偷流汗呢?”
等他們推開咖啡店的玻璃門,坐下等咖啡的間隙,祁月夜拿出手機,收到了祁蒯的回覆:
【土貨,只要是我們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空調,除了被老婆趕出去,不會有被曬得汗流浹背的機會。】
土貨。
祁月夜捏著手機。
么爸說他是土貨。
“怎麼了?”翟芽抬頭瞧見祁月夜不太好的臉色。
“么爸說你是小土狗。”祁月夜面不改色地晃了晃手機,“他怎麼這樣?我幫你說他。”
翟芽眼睛倏然微微瞪大,“說我是土狗?為什麼?”
“小土狗,聽起來比較可愛。”
“為什麼要說我。”
“祁哥幫你罵他。”
翟芽點頭,“好。”
她都沒說過么爸是城巴佬。
大概等了十分鐘,店裡的咖啡裝袋完成,他們一人拎了近十杯咖啡走近A座。
推開工作室的門,祁月夜抬了抬手上拎著的咖啡袋,“我們買咖啡回來了,速速出來跪地迎接。”
跪地迎接沒有,但翟芽確確實實嚇了一大跳。
比起他們離開的時候,工作室內的班味都更重了,每個人眼神恍惚,頭髮抓得凌亂,看過來時目光空洞沒有焦點。
感覺走路都是抻平雙手跳過來的。
“大家都自己分一分,點的都是零糖三分糖五分糖的。”祁月夜把手上的咖啡遞交出去,再轉過身接過翟芽手上的袋子。
“再辛苦半個月,大家一起加油幹。”
把咖啡送完,隔間辦公室的大燈也一同亮起,祁月夜耳後夾著根筆,對著策劃合同冥思苦想,翟芽四處幫忙,力所能及的活會做的就幫忙做一做。
牆壁上的時鐘嘀嗒嘀嗒嘀,咖啡杯裡的冰塊漸漸消融,大廈外邊的燈光愈發亮起,汽車引擎聲和人聲塵囂漸息,萬籟漸寧,偶爾會傳來幾道急促的喇叭聲。
筆尖在紙上划動的聲音也漸漸停止,祁月夜後知後覺辦公室裡安靜得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,轉頭看去,翟芽的頭正一點一點的,虔誠膜拜。
好學生連偷摸著打瞌睡的技能都沒學會,祁月夜看得唇角微揚。
連坐著打瞌睡都不會,這些年他看也是白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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