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選。”
寸頭男咬緊牙關。
“她都吐血了，你還讓她選？”
姜不凡沒有看他。
“進副本的時候，詭異會因為你受傷，暫停五分鐘讓你商量嗎？”
“道法借天地之力，卻要用自己的身體承載。”
“連自己的極限在哪裡都不敢碰，以後拿什麼畫符，拿什麼扛反噬？”
姜小晚推開寸頭男的手。
她用實驗服袖口擦掉嘴角的血，雙腿仍在發抖，身體卻重新站首。
“我繼續。”
沙啞的吐音再次響起。
“噓。”
“呵。”
“呼。”
第九百九十次。
尋炁葫蘆表面的白光開始閃爍。
姜小晚胸口每一次起伏，都帶著明顯的疼痛。
蘇曉雪的手指始終懸在她身後。
姜不凡捧著保溫杯，沒有催促，也沒有移開視線。
第一千次。
“嘻。”
最後一個音節落下。
尋炁葫蘆猛地爆出耀眼的乳白光暈。
白光中央浮現出淡金色澤，瞬間照亮小半片空地。
姜小晚身體一軟，向後倒去。
姜不凡屈指輕彈。
護在她心脈附近的金光隨之擴散，托住她的後背，將她平穩放在地上。
蘇曉雪立刻俯身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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