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著自己的臉。
“為什麼還要當瞎子？蒙著佈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。”
姜不凡雙手抱在胸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這雙眼睛現在的物理殺傷力，比你的劍還要大。不蒙起來，我怕你走在街上引起交通癱瘓。”
秦汐汐皺起眉頭：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？”
姜不凡一本正經地回答：“除了這個，還有個私人原因。”
“什麼原因？”
“盲劍客配合雙馬尾，更有感覺。”姜不凡答非所問。
秦汐汐冷哼一聲。
“呸！”
她揚起白皙的下巴，毫不客氣地反擊。
“少在這滿嘴跑火車。我堂堂平海市S級劍仙，怎麼可能因為一雙眼睛就引起交通癱瘓？有你說得那麼離譜麼？”
她一邊說著，一邊熟練地從儲物戒裡摸出一面小圓鏡。
單手舉著鏡子，對著自己的臉照了照。
三秒後。
秦汐汐陷入沉默。
鏡子裡，那雙澄澈的眼眸變成了詭異又純粹的琉璃金，眼尾上挑的紅紫暗紋透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隨後默默地把小圓鏡塞回儲物戒，一言不發地撿起姜不凡扔給她的那條半透明紅綢帶，雙手利索地繞過眼睛，在腦後結結實實地打了個死結。
姜不凡在一旁輕笑出聲。
“行了。”
“你自己慢慢研究這雙眼睛的新功能。剛截留的高維規則，多少有點後遺症，別隨便盯著人看。我去忙別的事。”
秦汐汐蒙著眼睛，端坐在八卦陣裡，乖巧地點了下頭。
......
姜不凡推門離開。
他穿過走廊，來到另一處高規格的全自動隔離醫療室。
房間內充斥著冷色調的光源。
中央擺放著一臺全封閉式的醫療艙。
艙體呈流線型，內部注滿淺綠色的高濃度細胞修復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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