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向姜不凡和蘇曉雪。
“你們這幫人，居然只要妖長得好看，就能無視種族隔離？甚至還捧著供著？”
白小凡伸手比劃了一下耳朵的位置。
“那個什麼全息投影裡的偶像明星，好幾個都是帶毛的？底下幾萬信徒追著喊老婆？”
蘇曉雪臉頰一紅，小聲嘟囔：“那是獸耳娘，流量密碼，很賺錢的。”
“不成體統！”
白小凡猛地一甩袖袍義正言辭地呵斥。
停頓三秒後，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不過，我對你們目前的社會氛圍相當滿意。”
白小凡撫著下巴的胡茬連連點頭。
“這種接納異類的局面很不錯。”
蘇曉雪沒忍住。
她看著白小凡，首截了當地開口揭底：“老祖，惜惜是您的親生骨肉。她也是半妖。您自己當年都帶頭跨物種交流了，現在還好意思說別人不成體統？”
房間裡瞬間安靜。
姜不凡偏過頭，嘴角揚起，抬手摸了摸下巴。
白小凡老臉一紅，他趕緊掩嘴乾咳。
“咳咳！我這是欣慰！懂不懂什麼叫欣慰！”
他指著蘇曉雪強行挽尊。
“我看你們這屆年輕人就很好，眼光長遠，完全不拘泥於世俗偏見！”
白小凡揮了下寬大的袍袖。
“丫頭的一番好意，我心領了。”他轉頭看向蘇曉雪，語氣很沉穩。“但惜惜的血脈十分特殊，進修院的專家，還是別請了。”
蘇曉雪抱著那疊報告單，滿臉不解。
“為什麼？咱們進修院的教授口風都很緊的。祖師奶奶現在傷成這樣，光泡在修復液裡也不是個事兒啊。”
白小凡搖頭。
他指著醫療艙外連線的幾根粗大管線，又指了指上方的天花板。
“我雖說在地下被困了千年，對你們這個時代一知半解。但剛才在外頭，我切身感受過這方天地的氣機。”
白小凡雙手背在身後。
“道門傳承斷絕，絕非一朝一夕之功。天時、地利、人和，缺一不可。想要把偌大一個道統連根拔起，甚至用天地規則將古法修行路子封死。這不是哪路妖邪大能發瘋就能辦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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