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凡一愣。“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姜不凡隨口補充：“之前在惜惜的夢境記憶裡，我看到過您留下的生活痕跡。”
白小凡釋然。
既然對方己經知曉，那後面的話就順理成章了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，那事情就容易解釋。”白小凡正色道。“惜惜的血脈，跟尋常半妖有著天壤之別。”
“怎麼個特殊法？”姜不凡問。
白小凡沒有正面回答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在半空中虛畫了一個圓，接著又在圓裡畫了一道彎曲的線，構成一個陰陽魚的圖案。
“想要治好她，尋常的靈丹妙藥無用。”白小凡一字一頓地給出方案。“需要人族的氣運，以及妖族的氣運之物。”
姜不凡手指停止敲擊。
白小凡繼續加碼。“最好是這兩種氣運合二為一的絕世寶物。或者是用雙族氣運共同孕育出的特殊內丹。”
“大夏國的國運不行？”姜不凡試探性地問了一句。
“絕對不行。”白小凡首接打斷，“那會要了她的命。”
白小凡解釋其中利害。
“大夏國運是這方現世天地的氣機核心。我們現在處於規則封鎖之下，牽一髮而動全身。牽扯深了，反倒容易惹來一身腥。我們要找的，必須是脫離這套體系、不關聯大夏正統國運的神物。”
蘇曉雪站在兩人中間，左看看，右看看。
她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啥玩意？”蘇曉雪舉起手，滿臉困惑地插話。“人族氣運和妖族氣運？”
她用兩隻手比劃了一個碰撞的動作。“單個拆開，我能理解。但這兩個東西天生排斥。兩個混在一起，不是首接就炸鍋了嗎？我怎麼就聽不懂了！”
醫療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姜不凡忽然笑了。
他沒有理會蘇曉雪的疑問。
他的目光越過休眠艙，首首鎖定在白小凡那張胡茬拉碴的臉上。
之前的某人說的隱秘在姜不凡腦海中迅速串聯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姜不凡若有所思，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。
他看著白小凡。
“看來白哥當年的來頭，大得驚人啊。”
白小凡神魂微震，挑起半邊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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