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們三三兩兩散去。
看臺前排的氣氛卻愈發古怪。
茅山上清派的幾位長老面色不善，將大夏道教學院的校長李青雲團團圍住。
“李校長。”主持長老笑眯眯地拱了拱手，“你這手藏得可真深啊！”
“有這麼一尊大佛掛靠在你們學院，也不提前透個風聲。害我們在這演了半天猴戲。”
李青雲一臉無辜。
他慢悠悠地攤開雙手。
“諸位道友，這可就冤枉我老頭子了。”
“姜同學確實是我們學院的學生，檔案上清清楚楚。可他來茅山買票旅遊，那是個人自由。我這個當校長的，總不能連學生放假去哪玩都管吧？”
老陳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他首接走上前，一把攬住主持長老的肩膀。
“哎呀，張長老，多大點事。”他連拉帶拽地把人往臺階方向帶，“戲看完了，走，山下我做東，咱們小嘬一杯，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聊！”
老陳一邊說，一邊衝著李青雲狂擠眼睛。
茅山一眾老道士氣得吹鬍子瞪眼。
這倆傢伙一唱一和，擺明了早就串通好！
可人己經被老陳半推半就拉著往下走，他們也不好當場發作，只能憋著一肚子火跟了上去。
人群裡，一名長老壓低聲音對身邊人耳語。
“這事得馬上跟掌門彙報。”
“那個姜不凡如果是掛靠在道教學院，咱們茅山想拉攏，也不是完全沒得談！”
……
姜不凡牽著蘇曉雪順著主看臺的石階往下走。
兩隻萌物邁著小短腿在前面開路。
離開演武場周邊的喧鬧區域，山間的空氣瞬間清淨了不少。
姜不凡偏過頭。
“剛才掏卡那一下，配合挺默契啊。”他語氣裡帶著調侃，“時機卡得剛剛好，這波逼讓你給裝圓滿了。”
蘇曉雪臉頰微紅。
她雙手緊緊抱住姜不凡的胳膊，腦袋順勢貼了過去。
“這叫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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