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“我們七年的感情,就算我做錯了,你就能眼睜睜看著我去死?”
“絕?”我輕笑了一聲。
“沈昭華,當你在電話裡嫌棄舟舟是個麻煩的時候,當你任由別的男人羞辱我的時候,你怎麼不覺得絕?”
我將離婚協議書扔在她身上。
“籤不籤隨你。反正不管怎樣,沈氏明天就會面臨停牌審查。這,是我給舟舟的陪葬品。”
我轉身往墓園外走去。
沒走幾步,身後傳來沈昭華撕心裂肺的吼聲。
“陸景明!就算我變得一無所有,你也別想甩掉我!我死都要纏著你!”
我沒有回頭,只是加快了腳步。
離開墓園後,我回了一趟我們曾經的家。
房子裡空蕩蕩的,處處都是舟舟留下的痕跡。
牆上的蠟筆畫,沙發上的毛絨玩具,還有茶几上那個用粘土捏的一家三口。
我強忍著心痛,只收拾了幾件舟舟生前最喜歡的衣服,放進行李箱。
其他的,什麼都沒帶。
當晚,沈氏集團涉嫌財務造假和高管醜聞的新聞登頂熱搜。
沈昭華的電話被打爆了,沈老爺子氣得直接進了ICU。
而那個曾經帥氣溫和的蘇子佩,在得知沈昭華即將破產後,連夜訂了出國的機票想要逃跑。
可惜,他沒能走成。
他在機場被債主攔了下來。
因為沈昭華之前為了博藍顏一笑,用蘇子佩的名義註冊了一家空殼公司,現在這家公司揹負了鉅額債務,蘇子佩作為法人,直接被限制出境。
我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,看著新聞上蘇子佩在機場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、毫無往日俊朗形象可言的影片,內心毫無波瀾。
善惡到頭終有報。
第二天清晨,我拉著行李箱走向機場。
我的航班將在兩小時後起飛,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城市,重新開始。
就在我準備過安檢的時候,一個頭發凌亂、滿身酒氣的人影突然衝了出來,一把抓住了我的行李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