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附在侍衛耳邊不知說了什麼,兩個侍衛對視一眼,提著刀緩緩朝我走來。
閃著寒芒的利刃剛舉起來。
我眼前一黑,失去意識。
我是被疼醒的。
身上火辣辣的,像有一萬隻蟲子在啃食我的血肉一樣,又疼又癢。
剛想撓一下,手腕驀地被人攥住。
一睜眼,對上春月哭紅的雙眼。
“小姐,小姐您醒了。”
“都是奴婢不好,奴婢不該讓您一個人去見公主,都是奴婢的錯。”
“小姐您怎麼樣,痛不痛?”
鞭傷混合著燙傷,春月草草幫我包紮了一下,每動一下一股鑽心的疼。
記憶的最後,是侍衛朝我舉起屠刀的身影。
我艱難的動了動唇:“我怎麼會在這裡?是誰......救了我?”
春月抹了把淚,忙不迭道。
“是林護衛。”
“是他把您送回來的,他叫我們別回頭,公主已經對您起了殺心。”
眼前閃過謝時安那張冷酷的臉。
我救過他,他也救了我。
我們之間兩清了。
我身上的傷很重,但萬幸沒有傷到筋骨。
怕公主追上來,我和春月一刻也不敢停留。
我的傷拖了又拖,到達大理時,早已昏迷不醒。
外祖母請了最好的大夫,調理了幾個月,才完全康復。
想到那日我奄奄一息被人抬進府中,外祖母既後怕又欣慰的抱著我。
“芙兒,你受苦了,以後在這裡沒有人再能傷害你。”
自十年前舅舅調任大理,我和他們已經多年未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