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幫擦黑,這王老十夫妻兩手裡拎著個20斤的大黃米來到了何多餘家門口。
何多餘開門一看又是這兩口子來到門口說:“咋了?有啥事兒嗎?”王老十笑著說:“三嫂,給你送來些大黃米,過兩天你是撒年糕還是做豆包都好吃。你甭客氣哈……”這兩口子直接把這大黃米放在大門口裡兩口子轉身就走,一邊走還一邊回頭說:“嫂子謝謝你了哈!俺倆也沒啥好表示的這點心意你收著。”
何多餘一看這兩口子真是樸實也行吧。看著兩口子走遠把大門重新掛好,拎著20斤的黃裡進了屋裡。
不錯,這大黃米燜黃米飯也好吃。家裡邊自己有差不多30斤。正好這50斤來斤再摻點苞米茬子,過兩天發麵包粘豆包也挺好,頓時何多餘就開始在家翻箱倒櫃找起豆子來。
記得自己收拾這院子裡的時候,靠帳子四周種了不少飯豆子。何多餘翻翻找找家裡的豆子。劃拉出來10斤多點。 空間裡還真沒有這些豆子。
看著這些豆子不夠何多餘,就放在了一邊。也不是非吃這東西不可。
自己也不缺吃的,在農村這這年豆包可都是細糧好東西了,每家分那點大黃米就等著陽曆年前後開始包豆包呢。
剛整理好這些何多餘,就聽到有人在大門口喊自己聽了一會,不確定,畢竟這都天黑了。
她家也沒個手電。就連自己空間裡都沒有個手電,也沒有個手機。她都老後悔了,當初自己為什麼不給家裡放幾個手機呢?哪管淘汰下來的手機也行啊。她向來是換一臺手機另一臺馬上就以舊換新了。所以說當初她直接從樓梯上嘎了的時候,除了手機。和這身體沒在這個別墅裡,家裡是其他啥都在呀,說多了,想多了都頭疼。
帶好頭巾子推開門,這呼呼的北風吹的人腦瓜仁疼,何多餘站在門口喊:“誰呀?”大門口傳來了說話的聲音:“何多餘是我高秀琴家,何多餘一聽怎麼是她這娘們幹哈?“等著,我這就來給開門。”
哎,你瞅著點腳下可別摔著,聽著老孃們說出這話。一邊往大門口走何多餘心裡想,這又是來幹啥的呢?見招拆招吧。
來到大門口把大門就見兩個女人,一個姓高,跟自己年齡相當,另一個是個小媳婦何多餘心裡有些猜測。
何多餘不鹹不淡的道:“哎呀。你們婆媳倆這大晚上的有啥事兒?趕緊進屋,怪冷的。”來者是客嘛
何多餘給這婆媳倆領進了家,剛坐炕上,這高秀琴看到炕上那幾筐子東西,眼睛亮晶晶的說道:“哎呀,村裡人都這麼說,我還以為他們萊懸呢,沒成想是真的呀,這人說話也真是的。不求證一下,永遠讓人信服不了,你瞅瞅我村裡人這麼說,我都沒相信呢。”
何多餘不想跟她浪費時間,從記憶裡就知道這高秀琴跟她倆關係不咋好,也沒啥深仇大恨,反正就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就是了。
高秀琴是個臉皮厚的自顧自己在那兒說。
何多餘,沒好氣的說:“高秀琴,咱倆都是這一個村子的,誰不知道誰呀?大晚上你上我家來幹啥?說吧,啥事兒別跟我整,那有的沒的。每次見面都不恨不得把我挖苦到泥裡,你現在跟我好言好語說話,我都覺得你是不是被人換了心子?”
高秀琴趕緊說道:“呸呸呸,別瞎說,這話要是傳出去,別人又得說你思想迷信了。哎呀,咱都一個村住著,平時就鬥鬥嘴,有什麼深仇大恨的。”
何多餘看著她說:“也不知道誰說的這輩子都不能和我和平相處,這輩子跟我說話都不可能心平氣和,這話就這麼啪啪打臉了。”
高秀琴 有一些不自然,但是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:“那都是話趕話。咱誰不知道誰呀?還真信了咋的?他趙家三嬸。我今天來這不是求你個事兒嗎?”
高秀琴厚著臉皮接著說:“你也知道俺家老大結婚幾年了。前頭剩兩個丫頭了,這媳婦身子可能不大好,讓你過來給調理調理,我就尋思著這個冬天再給懷胎生個帶把的,哎,你放心哈,這事不白讓你幫忙,該怎麼著就怎麼著,我可不是那佔便宜的人。”
這一點何多餘還是知道的,這個高秀琴雖然嘴不饒人讓她討厭,但是真不是那愛佔小便宜的人。
因為何多餘跟高秀琴關係不好,他們家的事兒,她很少關注她家的大兒媳婦在一個村子裡,她很少看見著面,反正也都不吱聲。但是今兒個這婆媳倆這是喝的出來了 。
只見這王大柱的媳婦兒笑臉盈盈的看著何多餘嘴甜甜的說道:“三嬸最心善。”
何多餘感覺這女人眼裡那渴望的眼神。渴望啥?那是渴望懷男娃的願望。
何多餘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這著啥急呀?才生兩個姑娘啊。你婆婆這不是也生了三個姑娘的時候才生了你家王大柱的嗎?沒準你這一胎就是呢?”
高秀琴說道:“哎呀他三嬸啊?這孩子都叫你一聲三嬸了都不是外人,你就幫幫忙唄!再說了誰不想早點有兒子呀!我這不就還怕遺傳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