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“念姐,你看到她剛才的心率了嗎???”
“126!!!就差一點點!!!但你老公的心率只有98。”
“可是,他看你和顧臨深牽手的時候。”
“心率是167。”
我盯著那條訊息,指節捏得發白。
我放下手機,抬起頭。
宋知寒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。
我是在消防通道找到他的。
他靠在牆邊抽菸,菸灰落了一地,宋知寒不抽菸的,至少我從沒見他抽過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他問,聲音沙啞。
“路過。”
他嗤笑了一聲,不知是對這兩個字的不信,還是對我的不屑。
“我們公司的事兒,有什麼值得你路過的?”
“宋知寒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離婚吧。”
他夾著煙的手頓了頓。
“別說這種話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溫念,你覺得我會同意?”他將菸頭摁滅在牆上,轉過身來,“我娶你的時候答應過你爸,會照顧你一輩子。”
我父親。
三年前他肝癌晚期,躺在病床上,把我和宋知寒的手疊在一起,說:“知寒,念念就交給你了。她從小沒受過委屈,你......你別讓她吃苦。”
宋知寒握著我的手,鄭重地點頭,“爸,您放心。”
那是我爸安心閉眼的那一刻。
也是我下定決心,無論發生什麼都不離開宋知寒的瞬間。
可他現在在拿我爸的遺言當藉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