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答應了照顧我,不是答應愛我。”我往後退了一步,“宋知寒,你心裡有別人,就不要耽誤我了。”
“誰說我心裡有別人?”
“你的表情。”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我看著他。
“你的98對著程晚吟沒問題,但對著我握著別人的手,倒飆到167。宋知寒,你到底是吃醋,還是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碰了?”
他沒有回答。
消防通道里安靜得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良久,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遞給我。
“離婚的事,你跟我媽說吧。”
我接過手機,撥通了婆婆的號碼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婆婆嘆了口氣,說了一句:“念念,夫妻之間哪有不磕磕絆絆的。知寒是個好孩子,他就是不會表達。你多包容包容他。”
“媽,七年了。”
我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第二個電話,是我媽。
我媽反應更激烈。
“念念!你都三十了!離了婚你怎麼辦?你以為你還是小姑娘嗎?”
“知寒外面有人?有什麼證據?同事一起看場電影怎麼了?你別疑神疑鬼的!”
“二婚的女人,說出去多難聽你知道嗎!”
我攥著手機,指關節發白。
宋知寒站在旁邊,看著我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打,神情越來越複雜。
那種表情不是得意,也不是愧疚,像是篤定。
篤定我不會真的離開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他根本不怕我鬧,因為他比誰都清楚,所有人都站在他那邊。
我爸的臨終囑託我媽的面子觀念社會對離異女性的偏見,每一條都是綁在我腳上的繩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