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的人,什麼都不做,心跳也會替他說了實話。
我抹了一把臉,才發現自己哭了。
沒有聲音的,眼淚就這麼往下淌。
淌了很久,淌到枕頭上洇溼了一片。
哭完了。
我坐起來,開啟手機備忘錄,開始打字。
“離婚協議書。
第一條:感情破裂,雙方無過錯。
第二條:......去他媽的。”
我刪掉了那行字,重新打。
“離婚。我溫念,要和宋知寒離婚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關了手機,我訂了最早一班回去的高鐵票。
凌晨六點。
到家的時候,天剛矇矇亮。
屋子和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,空白的牆,卷邊的便利貼,水池裡沒洗的碗。
我擼起袖子,開始收拾。
先從客廳開始。
那面牆上的便利貼,我一把撕了下來。
粘了三年,牆皮被帶掉一塊,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。像揭了一塊舊疤,底下是還沒長好的新肉。
然後是臥室。
衣櫃裡宋知寒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,我的衣服擠在角落。
我拿出行李箱,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件往裡塞。
冬天的羽絨服,夏天的裙子,那雙只穿過一次的婚鞋。
鞋底還貼著商場標籤,八百六,我咬咬牙才買的,只為了婚禮當天配那條婚紗。
對了,婚紗。
我從櫃頂把婚紗搬下來。
白色緞面,V領收腰,買的時候試了三個小時,導購小姐說“新娘穿這件太美了”。
婚禮那天,宋知寒看了一眼,說了句“還行”。
。的挑去他陪晚程,的製定是裝西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