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淵，別太累了，喝點東西休息一下。”
父親將茶湯放在我的辦公桌上。
我走過去，接過了茶碗。
“爸，蘇氏的重組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。”
“下個月，我們就可以把外婆的牌位，正式請回老宅了。”
老宅是我在上週透過拍賣重新買回來的。
連同裡面被裴婉兮賣掉的那些舊傢俱，我也讓人原封不動地找了回來。
父親的眼睛一下子溼潤了。
他顫抖著手，拍了拍我的手臂。
“好孩子，苦了你了。”
他知道，我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，背後付出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。
在商海里廝殺，與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周旋。
我受過的傷，吃過的苦，遠比我展現出來的要多得多。
“不苦。”
我看著他，笑得很輕鬆。
“只要能看到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，一切都值得。”
我端起茶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溫熱的茶香順著喉嚨流進胃裡，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絲積壓多年的寒氣。
“對了，爸。”
我放下碗，看著他。
“週末陪我去個地方吧。”
父親有些疑惑。
“去哪兒？”
“去把那間地下室買下來。”
我看著落地窗外的陽光，眼神堅定。
“我要把它改造成一個公益基金會的辦事處。”
“專門用來資助那些陷入困境、但依然不肯放棄骨氣的青年。”
父親愣了一下，隨後露出了一個極其欣慰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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