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個。”
“林先生什麼時候給的?”
“他離開前交給我,讓我在調查結束後轉交。”
信封上是她的名字。
沒有任何多餘的話。
蘇棠拿著信,遲遲不敢拆開。
她怕裡面寫著恨。
更怕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最後,她還是打開了。
裡面只有兩頁紙。
林硯沒有責罵她。
也沒有問她為什麼選陸淮。
他只寫:
“蘇棠,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應該已經不在你身邊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。”
“如果會,也請你不要來找我。”
“我不想再回到那個需要反覆證明自己重要不重要的地方。”
“你曾經問過我,為什麼總是願意讓著你。”
“因為我以為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“可後來我發現,只有我把你當成家人。”
最後一句停頓很久。
“以後別再拿你的心軟,去替別人傷害真正對你好的人。”
蘇棠把信摺好,放回信封。
她沒有哭出聲。
只是坐在林硯曾經坐過的書桌前,望著窗外發呆。
直到天黑,陸淮的電話又打來。
這次是律師接的。
“如果你再騷擾蘇小姐,我們會申請保護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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