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東線。”
“對。”
“只標出了三輛醫療車。後來調來的空車、主力後續車輛和西線車隊，全都沒有。”
林峰的手指落在圖上。
更重要的是，圖上沒有西線。
沒有四門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，沒有牽引車，也沒有重炮彈藥車。
日軍盯上了南下路線，卻只摸到了先遣隊顯露在外面的動向。他們知道東線有醫療車，不知道真正吃油、吃路、能砸開堅固陣地的重炮已經轉去西線。
這個情報缺口，比抓到一個便衣更值錢。
關卡軍官卻沒有想到這一層。
他抬手便去抓嫌疑人的衣領。
“說！誰派你來的？”
嫌疑人仍不開口。
關卡軍官一腳踹在他肋下。
“老子的關卡讓你鑽進來，今天不說清楚，我先斃了你！”
林峰伸手攔住他。
“現在不能斃。”
“團長，這是混進我關卡的日軍探子。”
“所以才不能讓他死得太快。”
關卡軍官壓著火氣。
“你想怎麼審？”
“先不審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林峰將簡略行軍圖遞給趙文。
“照原樣描一份，原圖和描圖都留檔。”
關卡軍官聽得一愣。
“附近還有他們的人？”
“這一個能混進關卡，就可能有第二個在外面接應。”林峰道，“他若按時不出去，對方未必會靠近。若東線車隊突然停住，西線也可能引起懷疑。”
“那你還繼續放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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