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，搜山！”
林峰的命令一下去，黑皮立刻點人。
水鬼連剛從東側反滲透戰裡撤下來，身上的泥還沒幹，槍管還是熱的。可沒人喊累。
高橋那老鬼子砸進後山，誰都想親眼看看他成了什麼模樣。
黑皮把湯姆遜往肩上一甩。
“能喘氣的跟我走，腿軟的留下給槍擦油！”
石狗拎著繳獲的擲彈筒跑過來。
“營長，我腿不軟。”
黑皮瞥他一眼。
“你腿不軟，嘴軟不軟？”
“嘴也硬。”
“那就少廢話，前頭探路。”
二十多名水鬼連戰士，加上一個警衛排，順著後山小路往墜機點急行。
山路被轟炸震得不像樣。
碎石滾得到處都是，幾處松樹被氣浪折斷，橫在路中間。遠處火光越來越亮，熱浪隔著半道山坡都能撲到臉上。
空氣裡全是焦糊味。
燒油的味。
燒木頭的味。
還有一股誰都不願細想的味道。
一個年輕戰士捂了捂鼻子。
黑皮回頭罵：“捂啥？鬼子都燒熟了，你還嫌味衝？”
年輕戰士放下手，臉有點白。
“營長，我怕聞著餓。”
石狗差點被嗆住。
黑皮咧嘴罵：“出息。等會兒看見高橋，你可別說加鹽。”
隊伍裡傳出幾聲短笑。
笑完，所有人又把槍端緊了。
林子裡不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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