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先轉身的人沒資格問
鴛鴦鍋咕嚕咕嚕不停地翻滾著，徐晚書喝了一大口唯怡後將玻璃瓶放在了八仙桌上。
她看著桌子對面的周思渡，誠懇地開口：“你不需要為了我去適應任何環境，我希望你去的每一個地方，是你因為自己想去。
你的前途是最重要的，我這個外人左右不了你。我請你吃飯是因為我們之前是同事，回禮是禮貌。”
聽到這裡周思渡自嘲地笑了一下，其實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。
在上海那會兒，他有隱晦表示過，沒有把事情掰開來講，她每次有所察覺就會刻意保持距離，他怕把人給嚇走了，想著慢慢來，可是她突然辭職了。
原本這次出差的人可以不是他，但他還是來了。
來之前他也幻想了一個月沒見，她態度會不會有轉變，會不會一下子能發現自己的好，總之是抱有期待的。支援人去做一些衝動的事，往往就是期待兩個字。
“周總監你多吃點，再嚐嚐其他的菜，讓我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。”
“嗯，我今天多吃一點，多喝一點，彌補一下自己。”
後面兩人沒有再聊感情的話題，就淡淡說著話，氣氛不熱烈，也沒讓話掉在地上，就跟兩人的關係一樣。
吃完火鍋，周思渡就準備打車離開，在上車的那一刻，他一隻手搭在車門上，轉身扭頭問徐晚書。
“是我不夠好嗎？”
徐晚書抿了一下嘴角：“是我心裡一直有一個人。”
“明白了，那明天的川劇我就不去看了，怕抱有幻想，也怕捨不得。”之前他是想著今晚要是兩人在一起了，明天就當作約會的。
“行，周總監你慢走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周思渡上車，車子很快拐彎不見，徐晚書抬頭盯著城市的上空。夏天的夜總是不容易黑透，從模糊的黑裡似乎能看到了白天殘留的亮光。
原來只要心裡有執念，任憑怎麼遮擋念頭都還是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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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週六，傍晚的時候徐晚書一個人去了茶樓看演出。
前幾天想怎麼招待同事的時候，偶然記起這個茶園，在網上搜查了一下，這裡還在表演，就想著去轉轉。
這是一家開了百來年的茶樓，徐晚書記得小時候奶奶就帶她來過很多次，那會兒人山人海的，她小時候根本聽不懂，只記得每次來，奶奶總會給她買一袋瓜子，一袋麻桿糖，散場遇到好吃的也會給她買。
有時候嘴巴饞了，她就會問奶奶怎麼還不去看戲。
她到那會兒，茶園門口依舊擺放著一塊小黑板，小黑板上用粉筆，寫著今天都有哪些節目，收費多少元。字跡雖然潦草，但蒼勁而有力。
茶樓裡已經來了好些人了，大部分是老年人，還有幾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年輕人，不斷在除錯鏡頭。這裡變化很大，十幾年過去，裝潢早已沒有之前的影子。
徐晚書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，拿起桌上的節目單看了起來，上面節目很多，每天會選取一部分進行表演，摺子戲跟變臉是固定的。
剛坐下就有人端了茶水和糕點上來，隔了一會兒燈光變暗，演出開始了。漸漸大家都被舞臺上的節目吸引住了，人群裡沒有了說話聲，只有鼓掌聲。
欽以衡來的時候，第一個節目已經結束了。工作人員提醒他可以換場次，他說就要這場，現在進去正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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