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你為什麼要選擇古建築修覆
欽以衡聽到這話扭頭看了一眼徐晚書，見她有些窘迫，勾唇笑了笑。
“是單方面相親，我不知道，也沒同意，我不喜歡那個女孩子。”
徐晚書扣了扣手裡的礦泉水瓶子，瓶子哢嚓作響，之後天空傳來了雷聲。聲音不大，挺悶的，像是被雲朵困住的低吟。
外面的雨忽大忽小，屋簷下全是防水布，她們看不到天井的情況，全靠聽。
欽以衡喝了一口水，用餘光看了一眼楞在一旁的徐晚書，他拿著礦泉水瓶子，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。
“聽說，你在上海唸的大學，讀完之後直接留在上海工作的嗎？”
“嗯，畢業之後直接留下來了。”
這是兩人重逢好幾個月後，第一次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聊天，聊的是那消失的九年。
“你呢？在哪裡上的大學讀的研？”
“都在西安。”
哦，原來他去了西安，原來自己曾經試圖在陌生的城市裡尋找過故人。
徐晚書小聲念著西安兩個字，輕輕地，慢慢地。腦海裡中國地圖雄雞的樣子出現，那個像跪地兵馬俑的圖形挨著四川，可是捱得近也離得好遠。
那裡的老城牆他應該去過吧，大唐的繁華他應該也感受過吧，會不會有一陣風從我們這個方向吹過去時，他會記起這裡，記得這裡的人。
“你大學都上一些什麼課程？”欽以衡繼續問。
徐晚書想了想：“我學的軟裝設計，就是怎麼樣讓空間變得更漂亮，大學會一些美學，認識風格和軟裝之類的。”
“那你留下順利嗎？”
“還算順利吧！”
徐晚書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，也習慣說喜不說憂。她是以設計師助理進公司的，但進去後乾的不是設計師的活兒。
她是憑著一股勁兒，熬過了初期，然後做助理幫著改方案，每天跑各種市場，熬夜加班才慢慢步入工作正規的。
因為這段工作，和家裡的各種雜事，她徹底變成了一個無堅不摧的人。
“你們呢，古建築修覆都上什麼課？”
提到自己的專業，欽以衡總是要柔和一些，他看著徐晚書耐心地說。
“理論知識，知道古建築的來龍去脈，然後會學一些傳統技藝，像木工，瓦工。”
徐晚書腦子裡不禁又回想起，高考後跟林溪去學校時他們班老師的惋惜。
“你為什麼會想去學古建築修覆？”
外面的雨似乎大了一些，防水布被水衝的有些晃動，夾雜著涼意的風從縫隙裡鑽進來。屋子裡的人從剛開始的有些拘謹，慢慢靠近了一些。
欽以衡看著徐晚書，低頭沉默了一下，然後抬頭問了她一個問題：“你坐車的時候，有觀察過路邊荒廢的房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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