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一起後,他回了一趟老家,因為專業與家人爭執後,他在屋頂坐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大早上成都,回來後跟她看了第一場電影。
徐晚書就這麼看著眼前的人,她從微笑到臉頰有淚流出,語氣有些哽咽地說:“你離開那天,我也一無所有了。”
跟欽以衡表白是她的最後一次勇敢的嘗試,那會兒她因為家裡的事,過得也不太好,可以說是糟糕。從那一次後,她的勇敢,明媚,灑脫都被藏起來了,她收好了自己情緒,變成了大人。
“我畢業後就回來上班了,我經常去你們家院子轉悠,可是每次去遠院門都是緊閉著的。直到去年年初,丁湛昀問我修不修覆老院子,我直接拒絕了,但聽到是你家的,我立刻就同意了。要見面那天,其實我在茶社門口等了好久才敢進來。”
他們重逢那天,他早就到了,隔著一條馬路,看著她們跟著丁湛昀進去後,才出現。他怕她見到自己,會直接離開,連坐下來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我真的很想很想見你,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,試圖各種理由接近你,所以讓你誤會我對你是欲情故縱。我見面前,也祈禱過你身邊沒有別人,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都覺得自己很自私很荒唐,我討厭這樣的自己,憑什麼讓你等,你跟誰在一起都是你的權利。”
徐晚書眼淚不斷流出,這樣的想法她自己也曾有過,如果沒有回來,兩人是不是就會徹底錯過。
欽以衡伸手幫她擦眼淚:“對不起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。”又抬手把她眉宇間的褶皺撫平:“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,讓我照顧你,我以後再也不會把你推開了。如果你覺得我誠意不夠,我還可以繼續追你的。你可以拒絕我、繼續考驗我,無論多長時間都可以,我全都接受。”
徐晚書搖搖頭:“不追了,我們已經錯過很多年了。”
欽以衡將人抱進懷裡,他低頭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,兩人在江邊緊緊擁抱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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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欽以衡合好了,真的嗎?哎呀,我就知道你們倆得是一對兒。”林溪的聲音提高了很多倍,徐晚書把手機拿遠依舊能聽到她激動的叫喊聲。
“對,今晚和好的。”
“天呀,今晚我要睡不著了。”
“溪溪,不應該是我睡不著嗎?”
“我得給丁湛昀打電話,先掛了哈。”
徐晚書放下手機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子裡全是在江邊的畫面,欽以衡的話在耳邊不斷迴響。
快十二點她收到了隔壁房間發來的微信:“睡了沒?”
她幾乎秒回:“沒有。”
“那去院子裡坐坐?”
十二點整,徐晚書跟欽以衡在房間門口擺了兩張椅子,一起坐下了。坐了一會兒,欽以衡回房間拿了張毛毯蓋在兩人身上。
他們從四合院方方正正的屋頂看向天空,天上黑漆漆的一片。雖然一顆星星也沒有出現,可他們覺得明天一定是個晴朗的好日子。
“我給林溪說我們覆合了。”
“我知道,丁湛昀給我打了電話。”
欽以衡說完抓住了徐晚書的手,兩人蓋著毛毯牽著手,在躺椅上晃悠。這一刻哪怕一句話不說,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情如何。
突然想起什麼,徐晚書坐了起來,拍了一把身邊的人:“你當年為什麼要給李南與說是我把你給拋棄了,害得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負心漢。”
不知道怎麼,腦子一下就記起了這事兒。她當時想問,可是沒好意思問。
“因為你愛面子,要是被人家知道,是我主動提的分手,那些流言蜚語會傷害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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