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寂站的位置離裝甲車不遠,能清楚地聽見,關隱年跟他說:“上來。”
蕭寂也沒客氣,走到裝甲車旁,收起雨傘,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。
一上車,一陣暖意便將蕭寂籠罩在內,不像是生火取暖或是空調的燥熱,更像是被什麼龐然大物吞進了腹中的隔絕,與外界溫度的隔絕。
眾所周知,烈日下車裡一般都是鐵皮罐頭,更吸熱,更悶,所有溫度高的時候,眾人都在外面搭了營帳。
難怪這小子下午就在車裡貓著。
雨水澆打在車窗上,只聽見聲響,未曾看見雨滴就已經蒸發不見,那兩根雨刮器裝模作樣的趴在車窗前,完全就是擺設。
車裡空間很寬敞,是一座的空間只有五人的坐,主駕駛那把椅子又寬又厚實,放倒了完全可以當床睡,腿腳都能伸得開。
車裡也乾淨,有一種淡淡的說不出的味道,後車座上丟著兩件衣服,地上還放著幾樣零碎的東西,一把平平無奇的斧頭,兩個黃桃罐頭幾瓶礦泉水。
蕭寂垂著眸,淡淡道:“謝謝。”
關隱年放倒座椅,躺在那從鼻腔裡悶悶嗯了一聲算是回應。
他閉著眼,沒有和蕭寂繼續交流下去的意思。
蕭寂沒輕舉妄動,因為此刻,他感覺到座椅下方似乎有什麼東西,貼上了他的腳踝。
而在蕭寂上了車之後,格格的臉色就變了:
“周立,你看見了嗎?蕭寂上了老大的車。”
周立也擰著眉頭:“看見了,應該是老大默許的。”
他們坐在車裡,沒能聽見關隱年喊蕭寂上車的聲音。
格格也嘖了一聲,盯著關隱年的車屁股:“不對勁兒,一百二十分的不對勁兒。”
周立摸著下巴:“會不會是老大發現了這小子有什麼古怪?”
格格搖搖頭:“不確定,但是以前遇到有古怪的人,老大也不會讓人到他車上去,都是隨便找個地方解決了就算了,你見他什麼時候允許別人上過他的車?”
不僅是格格和周立,這一時刻,還有不少人都對這件事展開了討論。
蕭父是其一:“那小子上了那位的車。”
蕭雅沒吭聲,眉頭擰得很緊。
蕭母聞言,氣急敗壞:“這個關隱年是不是看我不順眼?之前小盛說想坐他車,他臉都沒給我們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問小盛算什麼東西,現在居然讓蕭寂上去?”
蕭母說到蕭子盛,又開始流眼淚。
蕭父煩得要死:“別哭了,哭哭啼啼有什麼用?蕭子盛但凡有點本事,也不至於直接讓蕭寂殺了,現在人都死了,你就別在這兒惹我心煩了。”
蕭母根本收不住:“要是當時把子盛的屍首收起來,能碰到特殊的異能者,說不準還能讓他復活......”
蕭父更煩了:“沒有這種要是,這是我們當初和關先生說好的,只要人死,不能收屍,都得交給他,一旦違揹他立刻走人。”
蕭母哭道:“那就讓他們走好了!我們難道還僱不到其他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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