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軍就是這小鎮上土生土長的原住民,家裡的老來子,父母早先是廠裡工人,現在退休了。
正常來說,如果喬隱年都解決不了的事,那林軍也很難有什麼辦法去解決。
貓走了,喬隱年去找林軍,顯然是病急亂投醫。
但他現在有點無助,彩桃和萍姐肯定是指望不上,雖然林軍也不見得能指望上,但好歹林軍知道他家貓的情況。
林軍到底是特意跑了一趟喬隱年家,跟他說了些沒什麼用的廢話,讓他別太難受。
還分析了喬隱年的夢,說他家貓是個靠譜的,既然說的是要出門幾天,而不是直接告別,想必就一定還會再回來。
他建議喬隱年如果還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難受,不如和最開始一樣,到處貼尋貓啟事,不說會不會有人聯絡到他們,就是這貓自己看見喬隱年一直在找他,說不準一著急,就提前回來了。
喬隱年也的確這麼做了,但是沒有鬧得滿城風雨,只是在自己熟悉片區的電線杆上,牆壁上貼了貼,希望蕭寂看見能知道自己在找他。
喬隱年能猜到蕭寂要離開的原因,可能是和他要變身了有關,沒準兒是害怕嚇到自己。
但喬隱年還是很焦慮。
喬隱年在擔心蕭寂被壞人拐走的時候,蕭寂正蹲在付潯頭頂上,巡視著新領地。
喬隱年在擔心蕭寂露宿街頭,睡不好覺的時候,付潯已經將自家別墅二樓的臥室騰了出來,找人打了個寬敞漂亮的貓爬架。
喬隱年在擔心蕭寂吃不飽飯,餓肚子的時候,蕭寂正胃口欠佳地吃著付潯家保姆阿姨精心調配的營養餐。
喬隱年在擔心蕭寂天寒地凍會不會生病的時候,蕭寂正躺在大別墅的真皮沙發上,做著毛髮護理。
蕭寂給喬隱年留了電話。
如果喬隱年能發現,說不準會打電話過來給付潯。
但喬隱年沒有,蕭寂就以為他是記住了自己離開前那晚跟他說的話,開始一門心思和付潯研究自己變化的緣由和操控方式。
喬隱年這邊沉浸在貓離家出走不知歸期的傷感焦慮中,每天看著代替了蕭寂,開始陪伴彩桃的小翠,更覺想念。
如果說,蕭寂帶孩子的時候就像是嚴肅的大家長,凡事都定時定點的操心著彩桃,那麼小翠來了之後,角色便開始對調。
比起喬隱年,小翠顯然更喜歡彩桃,它每天和彩桃同吃同住,睡覺就窩在小翠枕邊,腦袋搭在彩桃肩膀上。
早上彩桃醒了,小翠還仰著肚皮翹著腳躺在床上。
彩桃便將小翠捧起來放在自己頭頂,然後去洗漱,再拿了吃的,一邊吃,一邊喂小翠。
晚上彩桃看電視的時候,小翠會偷偷換臺,彩桃會再換回來,然後一人一鳥會展開戰鬥,大多數情況下以小翠躺倒裝死為結果。
但顯然,小翠的陪伴,比當初蕭寂在的時候,對於彩桃來說更見效。
在喬隱年第一次聽見彩桃房間裡傳出來的笑聲時,他甚至沒敢去打擾彩桃,只是失了眠,躺在床上,睜眼到了天亮。
喬隱年沒有太多時間去感慨生活,因為很快,市場規範化整改的專案就開始推進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