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女教師就發完了昨天考試的試卷,並對最後兩名成績不及格的同學道:
“站到後面聽講,下課來我辦公室。”
蕭寂回頭,看向那兩位站到教室最後面的學生,一個男生,一個女生。
男生倒還好,看上去蔫頭耷腦,似乎已經認命了。
女生則臉色發白,嘴唇都在輕輕發顫。
女教師轉頭在黑板上寫字,蕭寂正在發呆,想著這所謂的懲罰會是什麼,自己面前就突然丟過來一個小紙團。
蕭寂心裡一緊,將小紙條攥進手裡,發現羅隱年將剛發下來的書撕了,給他傳了小紙條。
蕭寂開啟紙條,看見上面寫著:“不用太在意,你想幹什麼都可以。”
羅隱年話是這麼說,但對蕭寂這種人來說,遵守規則好像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。
他倒不怕條條框框太多,就怕沒有條條框框。
蕭寂覺得,羅隱年的字寫得很好看,將紙條對摺起來收進了口袋裡。
這邊老師正在講著課,安靜的教室裡突然就傳出了一道響亮的哈欠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羅隱年身上,正在黑板上寫字的女教師也停了下來,轉頭看向在座的學生:
“誰?”
羅隱年靠在後座學生的桌子上,漫不經心道:“不好意思啊,很久沒起這麼早過了。”
女教師認定了羅隱年是在挑釁自己,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猙獰:“站到後面去,下課來我辦公室。”
羅隱年說了聲好吧,站起身,懶散地走向教室最後,看那走姿,還真有點不良少年的德行。
這種情況下,蕭寂是不會選擇和羅隱年同甘共苦的。
羅隱年自保很簡單,但蕭寂不行,蕭寂只能仰仗羅隱年。
羅隱年這麼做顯然是想看看“下課去辦公室”,到底會發生什麼,蕭寂沒必要硬陪,而且羅隱年也沒有暗示蕭寂這麼做。
不得不說,女教師講課是有些水準的,但蕭寂聽得有些無聊,一直在盯著黑板發呆。
羅隱年站在教室後,靠在牆面上,對身邊同樣在罰站的男生道:“哎,去辦公室,什麼懲罰?”
男生看了羅隱年一眼,便像是沒聽見一樣,拒絕溝通,顯然是不想再次違反校紀校規。
羅隱年也沒強迫他說話,站到下課後,跟著女教師一起離開了教室。
班裡這才有學生三三兩兩小聲說起話來。
方媛起身走到蕭寂身邊:“你那位同伴,膽子未免太大了點。”
蕭寂點了下頭:“有什麼本事就有什麼膽量,這很正常。”
他說完,方盛就接了一句:“就怕是拎不清,本事沒多大,光會闖禍,在魘裡辦事應該謹小慎微,查出這魘的主人是誰,要麼絞殺,要麼度化,他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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