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蕭寂默守陳規,老老實實地準備著下一節課的開始。
另一邊,羅隱年跟著女教師,以及另外兩名學生來到了辦公室。
和在教室裡的時候不一樣,一到辦公室,女教師的臉色就立刻陰沉了下來,看著那男生,目光嫌惡,語調裡全是侮辱:
“又是你,張建寧,世界上為什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,你已經復讀兩年了,今年再考不出去你也不用活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蠢嗎?因為你基因不好,因為你父母比你還蠢,他們以為你能在這裡進步,但是沒有考慮到你們蠢人的基因有多差勁,怎麼教都教不會。”
“你現在不僅僅耽誤了自己,你還耽誤了我評職稱,去年就是因為你,你知道嗎,像你這樣的人,活著就是恥辱,是老師的恥辱,學校的恥辱,父母的恥辱,更是你自己的恥辱。”
張建寧神情麻木,顯然面對這樣的侮辱,已經不是頭一遭了。
但他的麻木卻顯然激怒了女教師,女教師抬手就給了張建寧兩個大耳光:“跪到牆角去。”
張建寧沒動,女教師又抬腿踹了他一腳:“我說話要是不管用,我就叫主任過來,還會打電話給你父母。”
張建寧聞言,便垂著頭跪到了辦公室的角落。
在張建寧跪下之後,女教師從抽屜裡拿出一枚印章,蓋在了張建寧的後脖頸,鮮紅的四個大字:
【我是蠢豬】
做完這些,女教師的目光落在那女孩兒身上:“姜禾,第幾次了?”
女孩兒臉色慘白,渾身都打著顫:“第二次.....”
女教師冷笑一聲:“衣服脫了。”
姜禾的眼淚開始往下掉:“老師,我下次一定會考過的.....”
“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,衣服脫了,別讓我說第三次。”
女教師說著,從辦公室的保險櫃裡,拿出了一臺相機。
眼下辦公室還有兩個男生,就這麼讓女孩兒在辦公室脫衣服,羅隱年也覺得有些過分了,開口道:
“這是要拍裸照?老師,我身材也不錯,要不您給我拍兩張?”
女教師看向羅隱年,說話的時候,面部甚至有些扭曲:“有你倒黴的時候,你急什麼?”
姜禾的眼淚一直在流,羅隱年卻突然放棄了插手的打算。
因為他能感受到,面前這三個人,都早已不是活人了。
這種事他們已經迴圈往復地面對過不知道多少次了,不會因為自己一次插手改變什麼。
他站在一邊沒吭聲。
只是在姜禾被逼著脫衣服的時候將目光放在了別處。
而就在姜禾將衣服脫了大半,女教師拿著手裡的相機對準姜禾,跟她說:
“連續三次合格,照片我會刪掉,但如果下次還不合格,這些照片就會被髮出去,讓你的親朋好友都看看,你是個什麼樣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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