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教師被砸中,躺倒在地,姜禾嚇壞了,抬手捂住嘴,以防自己尖叫出聲。
而張建寧則繼續拿著相機,對著女教師的腦袋,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下去。
一邊砸一邊低聲罵道:“你基因才不好,你才是蠢豬,你歪瓜裂棗,你上樑不正下樑歪,全家都是賤人!賤人!賤人!!!!”
直到女教師的腦袋一片血肉模糊,姜禾才拉著張建寧,哭道:“建寧,別打了,別打了.......”
張建寧這才渾渾噩噩站起身,將相機扔到一邊,推開姜禾,從抽屜裡翻出一瓶藥水,倒出來不停地搓著自己後脖頸上的紅色字跡。
羅隱年雙臂抱胸,看著躺在地上的女教師,淡淡道:“哇哦,她死了哎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處理屍體,把她埋了?還是放她在這兒躺著,然後找教導主任報警?”
張建寧看著羅隱年:“幫我處理屍體,你要是敢說出去,我也會殺了你。”
羅隱年不屑道:“我可沒那麼好殺,不過呢,我可以幫你忙,但你要請我和我男朋友吃午飯。”
張建寧答應了,之後看了姜禾一眼。
姜禾迅速穿好衣服:“現在是上課時間,不會有學生出現在走廊上,只要避開老師就行,今天化學實驗室沒有課程安排,把她抬去那裡再想辦法。”
羅隱年道:“上課不是不能遲到早退嗎?”
姜禾臉色依舊蒼白,但說話聲音已然沒了顫抖:“被叫來辦公室受罰的學生可以。”
羅隱年攤了下手:“好吧。”
........
蕭寂雖然知道羅隱年必然不會有事,但上課後,換了老師,羅隱年和那兩位學生遲遲沒有出現,蕭寂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。
物理老師是個中年男人,一上課就開始按座位挨個背公式。
蕭寂倒是順利,抽什麼就背什麼,像是這些東西早就刻進了他大腦裡,根本不需要一點猶豫。
方媛那邊也磕磕絆絆勉強答上了,只有方盛,三道公式,絞盡腦汁也只想起來其中一個,當場就被物理老師抽了二十戒尺,要求他把高中三年所有物理公式全部抄寫二十遍,後天上交的時候,還要重新抽背。
羅隱年和另外兩個同學是在上午最後一節課之前回來的。
進來就開始撕英語書,給蕭寂寫小紙條,蕭寂剛想制止他,紙條就已經被疊成小方塊丟到了蕭寂桌面上。
又恰好被走到教室中間,突然猛回頭的英語老師抓了個正著。
英語老師快步走到蕭寂身邊,對蕭寂伸出手。
蕭寂看了羅隱年一眼,羅隱年撇了下嘴,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用眼神示意蕭寂,給他就是。
英語老師拿過蕭寂手裡的紙條,看見上面的字,點了點羅隱年的桌面,並未多說什麼,只嚴厲道:
“好好聽課!”
下課後,是午飯時間,所有學生烏泱泱地向食堂方向趕去,蕭寂問羅隱年:
“紙條上寫了什麼?”
羅隱年貼近蕭寂耳邊,小聲道:
”?嗎談我和意願你問請,看好真你,了寫我“








